转变人‘性’的武功。亏她自己还夸他,真让她恶心。
冥王尊主本以为荷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除了人长得漂亮之外,没有什么胆识,却不知她有胆量这样语气平缓地同他讲话,不慌,不惊,底气十足,“天下第一奇‘女’是这样让君钦涯爱上你的?那好,就让本王见证见证他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说罢,一挥手掳走了荷衣。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是‘潮’湿又绵长的滴水声,被荷衣的听觉纳入耳朵。然后,她醒了,不再是那片漆黑,光线是她视线里拥有最强的生命力,穿透了她的眼睛,一阵一阵地被它刺痛。于是,眨眨眼,努力再睁开。
那些滴落的水滴,撞在岩石上,如同凑乐,滴落成动听的乐曲,‘春’暖‘花’开般。谁能想象,这样动听的乐声下,潜藏着无尽的杀机。荷衣把目光停落在身前的阮小鱼身上,她被架在十字架上,双手,双脚已被人死死地钉着,扒光了衣服,血液并不干净,夹杂着被鞭子鞭打过的脏痕,缓缓地从骨‘肉’里渗透出来。
一声尖叫,“啊……”
她被惊吓了,这样血淋淋的场面,这样面目全非的阮小鱼。她无力地靠近,喃喃叫道:“小鱼,你还好吗?”
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声再次响起,“你别顾她是死是活。她的背叛何止是得到这样的惩罚。”接着换成‘女’声,妖滴滴地,“她这个贱‘女’人,本王给她荣华富贵,她竟然背着我串通君钦涯,哼,死也活该。”说罢,他极有兴趣地说道:“你别顾着看她,你转头看看身旁的那个人,你是否还认识?”
荷衣顺着人妖所说的方向转头,映进眼帘的,是一个男人。
他跪在地上,手脚被铁链紧紧锁住;
他垂头散发,全身的衣物破烂,如同路旁的叫‘花’子;
他,魁梧的身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跪地的姿势像在乞求,似乎在说,“放了我吧,饶了我吧!”
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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