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头,“嗯。”
“纯儿姑娘说所说的宫主可是郝尔漠国的摩梭姑娘,依码?”袁嫫嫫走近木纯儿,细心地问道。
木纯儿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点头,“嗯,她是依玛,一个上了岁数的年轻‘女’人。袁嫫嫫,听你老是自称老‘妇’,可是看你跟姐姐一样年轻,你是不是也喝过人血?甚至练过……”
袁嫫嫫宽容地微笑,说:“曾经,我是做过许多害人的事。但是,那是曾经,以后不会了。即使依玛不死,娘娘也不会放过她的。不说曾经了,纯儿所说的书可是依玛的那本‘独经’?”
纯儿点头。
“纯儿姑娘,不要擅自布置‘独经’上的阵法。这世上,娘娘是最懂‘独经’的人,连她也不敢毫无把握的‘乱’试阵法。”袁嫫嫫告诫完,转身看向荷衣,道:“小姐,这搜魂大法的布置必需选好时辰。我已经看过天相,后晚子时和月之初七晚间子时方可动用此阵,除此之外,就是神仙也不可能从这阵法中找到要找之人。另外明天我要去打探娘娘的下落,就不陪你了。后晚我会主动来找你,所有阵中所用的道具我都会具备齐全地带来。小姐千万不可让纯儿姑娘擅自布阵,只需在此等候既可。”
没有人能体会荷衣的心情,反反复复地失望绝望让她‘迷’失了方向,心累了,倦了,仍旧得不到她的钦涯。
她仰望着天空的方向,不再祈祷自己幸福,不再期望结局圆满,只求钦涯的来世不要遭受到报应。他做过如此多的坏事,不知冥王会如何判他?
想到此,她心里一阵惊慌,我怎么这么想?难道连自己也没有自信了,相信了冥王所说的天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钦涯离开,从此生死两茫茫?
思量,自己是否真的失去信心了?
怎么可能,她是谁,她是那个连冥界都敢闯的岳荷衣,怎么会没有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