嫫嫫左右为难,捧起荷衣的双手,安慰道:“小姐,你和颢琰王的故事,我大多知道一二。只是,让你做灯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如果娘娘在世,一定会怪罪于我。”
荷衣解释说:“不是的,袁嫫嫫,这事不关妃后的事。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也可以做灯芯?如果可以,求你一定要帮我。”
袁嫫嫫难为情,看看于子期,看看阮娇娘,无从说起。
阮娇娘‘挺’身而出,询问道:“那么,我可以吗?我来做这灯芯可以吗?”
袁嫫嫫打量一二,询问:“姑娘是颢琰王的什么人?如果他心中牵挂着你,那么灯芯的人选就可以是你,但是危险很大,随时都可能没命。”
阮娇娘一阵失落,君钦涯心中牵挂之人,怎么可能是她阮娇娘。
他们听袁嫫嫫一一解释,说:“搜魂大法分乾坤四阵。亲情对亲情,友情对友情,爱情对爱情,第四阵是毫无希望,从来没有人试过的,那就是仇恨。无论是其中哪一阵,都要取近亲的鲜血做为灯油。而灯芯,可以是血脉相同之人,可以是心灵相通之人,也可以是五双童男童‘女’。如果小姐要找颢琰王,取之阵三,事成的希望更大。只是,童男童‘女’做灯芯已经不可取,只有让小姐做灯芯。老‘妇’不敢妄自将小姐送上不归之路,还请小姐原谅。”
荷衣闻言,抹掉泪水,拿出十二分的冷静,“袁嫫嫫现在觉得小‘女’子是一时兴起吗?既然让临尺请你来,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钦涯。袁嫫嫫是怕我在阵中被伤至‘性’命对吗?”
袁嫫嫫点点头,应道:“娘娘曾让我保护你的安危,一直以来我都失职,让你跌入悬崖,还让你经受折磨。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再冒险了。虽然娘娘已经不在人世,但是保护你的责任仍旧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