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请皇上饶恕草民。”
‘色’坯子掌柜骄傲地道:“那是先皇的亲笔提字,御赐给我祖辈的。”说到此,他的腰板‘挺’得更直,脸上的‘肥’‘肉’洋溢着斑斓的‘色’彩。
年轻男子附言道:“你竟然知道。”
‘色’坯子掌柜理所当然道:“那是。”
年轻男子敲打着手中的折扇,口齿清晰,句句如针扎,道:“你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当初先皇为何赐你祖辈这块牌匾。如果你让当今皇帝知道你竟然为了两锭银子而心‘花’怒放,你说他会不会替先皇拆了你的招牌。这没有‘天下第一客栈’的招牌,你这客栈是否还会生意兴隆,红红火火。”
‘色’坯子掌柜被年轻男子的话惊了魂,声音弱了下去,“我是为了钱心‘花’怒放,可是跟这招牌有什么关系?”
年轻男子拍着手中的折扇,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你不知道你的祖辈当年是怎样一个为人正直,心地善良的好人?还是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后人,这客栈是你抢来的,霸占来的,所以道德品‘性’跟他相差甚远?如果是这样,你的罪名可就大了。”
‘色’坯子掌柜拉高嗓‘门’,理直气壮地道:“我怎么不是他的后人了,我祖祖辈辈都姓陈,怎么就不是了。”
年轻男子道:“那就对了。要是让当今皇帝知道当初的陈大伯的后人如此败坏‘门’风,皇帝他一定会拆了你这招牌。”
‘色’坯子掌柜哼声,“皇上在蜀都城,他怎么可能到这个偏远的小镇来。”
年轻男子顺声说:“万一他来了呢?就算是他没有来,我也可以去检举你。今天,你这银子是没得赚了。就连刚才那位在你耳边嘀咕的姑娘‘交’给你的银子你也一并给我退出来了,否则这招牌是拆定了。皇上他不知道,我就让他知道,进宫晋见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就不信治不了你一个贪财的小辈。”
‘色’坯子一看这年轻男子的气派,加之被他的话吓得没了魂,赶紧把阮娇娘‘交’在他手上的一锭银子‘交’出来,“给,我带你们上去找那位姑娘,还望公子放过小人一马。”
带刀护卫拿了钱,递给年轻男子,“不必了,她住东厢,我知道,以后做人光明磊落一些,好生守住你这招牌。”
阮娇娘一直站在二楼,目睹所闻了刚才的一景一语。后里拿着折扇的年轻男子迎上去的时候,阮娇娘伸出手挡了他的道:“东厢没有你要找的姑娘。”
年轻男子使给带刀护卫一个眼神,那带刀护卫把手中的一锭银子递给她。
年轻男子解释道:“要封别人的嘴,不是这样封的。这锭银子物归原主。”他看他身穿男装,虽然衣裳宽松,却腰是腰,‘胸’是‘胸’,连身上散发的香味也淡得如同‘女’子,在刚才便一眼看穿他的‘女’儿身份。
阮娇娘仍旧是那一句话,“东厢没有你要找的姑娘。”语落,凉快了带刀的护卫,他手中的银子迟迟不被阮娇娘接住。
年轻男子开怀一笑,“有意思,你怎么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