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年残留在她体内的蛊虫,加之她的内力一并施加给大祭师,他必死无疑。
二十六年前,妃后拥有一身的巫术,却不能自保‘性’命,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捆绑她的勇士拿着鞭子用力的鞭策,叫骂道:“装什么娇情?你已经不是王妃了,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给我走快点,去晚了敌军的野狼等不及了,又要发起战争。”
妃后轻轻哼笑,心说,当年你害我名节不保,沦落为敌国的军妓,被人糟蹋,如今我要你狗命算是便宜你了。
折枝从袖中放出一只暗箭,直冲苍穹。那暗箭爆发的声音响亮地冲破云霄,“你是敌军派来的?”那暗箭声响,正是他的命令,准备用阵法向古域国大军发起反攻。
妃后轻轻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没想到安达的儿子比他年轻的时候更俊郞。”
折枝清一清嗓子,摆出谈判的口‘吻’,道:“既然你是‘女’流之辈,本王就对你客气一点。这两国‘交’战受害的始终是黎明百姓。倘若你古域国大军肯退步,并且签下永不侵犯我国的协议,本王就放你古域国十万大军一条生路。本王不想血流成河。”
妃后妖娆地笑了,那笑容正如黄泉路上盛开的曼珠沙华,接引活人走向生存的彼岸—死亡,“本宫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十万大军血流成河的。不要告诉本宫你准备用那区区妖阵,就想一次‘性’解决十万大军。”
折枝笑道:“有何不可?”
“你问问你父王,你那妖阵怎样奈何本宫?”妃后的口‘吻’中,胜券在握。她始终仪态万千的笑,一笑再笑,要把这暗藏报复、杀机的笑容像毒针一样深深扎进安达的心脏,要让那曼珠沙华开遍整个郝尔漠国。
安达的舌头似乎被剪了,吐词不清,道:“妃……妃……妲……”
暗处,妃雅老‘妇’人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看好他们。”她回望仆人,命令道。
林昭头疼,“师傅,为什么王已经放了暗箭,还没有动静?按理说,我布置的阵法乃乾坤大挪移,此时应该有很多的幻景出现。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东南西北风都没有吹?”
荷衣在一旁小声说:“她是你们郝尔漠国的人,妃妲。什么阵法对她来说,她能不知道吗?”
在那一刻,荷衣想,如果她要是被安达送去做了军妓,她也会回来报仇的。军妓和**不一样。她想起前世,那些给日本人做军妓的慰安‘妇’。那些男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对郝尔漠国而言,古域国是敌军。敌军对待敌国的‘女’人,下手能轻吗?
对,妃妲,提起这个名字,郝尔漠国老一辈的人无所不知。就连折枝对她也略有所闻。自从安达将妃妲送给敌军后,就下令禁止任何人议论关于妃妲的任何事,甚至不许提到她的名字。可是,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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