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了脸,低沉地说道:“难道还要让姨娘问你第四遍吗?如果让姨娘问你第四遍,代价可是很大的。”
荷衣顿字如针,“杀了我。”多余的字,她不愿再说。
老‘妇’人不笑的时候很像传说中的老巫婆,鬼点子多,“你想死还不容易。”语毕,不知道她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瓶,揭开瓶塞灌给荷衣透明的液体,“不知道你喝了这瓶圣水会变成什么样。当初我就是让姐姐给灌了这瓶圣水,才瞬间苍老,变成现在这样音貌怪异的人。姨娘怎么舍得让你死,要让你死也是见了姐姐之后的事。”
荷衣喝下老‘女’人所谓的圣水,一阵冰凉的感觉通遍全身,苍凉地呛出声,“咳……咳……”
老‘妇’人继续自言自语地说道:“圣水也是有脾气的,遇到不同的人,下场不同。就看你运气如何,若是好的话也许能救你命。也不知道你那夫君喝了它死了没有。不过即使是他没有死,呆会儿把他‘交’给他的那些仇人,他也必死无疑。”
荷衣瞪大眼睛,眼光中蹦出的希望像烟‘花’一样灿烂,“你说什么?钦涯还在你手里?”
老‘妇’人貌似悲伤地感叹道:“是你娘亲更重要,还是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更重要?为什么口口声声都要提到他。你可知道姐姐今天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怎么半字不提她,难道就一点也不关心她的下场吗?”
荷衣只是哀求,“钦涯他在哪里?”活着有希望了,她一想到钦涯此刻也许正遭受到这个老妖‘女’给的折磨,她就尤如被‘抽’空了心血,无力呼吸。自从她和于子期从雪山走出来后,心痛的病一直未愈,直到找到钦涯,他们从结怨阵中活着出来后,她才慢慢恢复。而此刻,又是那种钻心的痛,好像心脏千穿百孔地扎满了毒针,一呼吸就痛,痛到连心脏都不会跳动了。她忍着心痛,额头冒出了一粒一粒细细的汗珠,尤如大病了一场,苍白了脸,“钦涯他在哪里?你可不可以不要折磨他。你们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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