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吗?妖后是怎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你心里清楚,要不你也不会急于恢复功夫。”
钦涯笑道:“夜已深,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吧。不要再为我冒险,我不值得,也许郝尔漠国会有你的幸福。”
阮娇娘笑道:“我会走,也会再来。我清楚你的人‘性’,你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恢复武功之事请你不要自作聪明,你要做的任何事我哪次反对过。这一次做个‘交’易,你别阻止我在郝尔漠国的一切行动,我便不阻止你恢复武功之事,相反,或许我能帮你。‘阴’毒这东西你不了解,它是属于郝尔漠国的,该由郝尔漠国的方法来解决。或许你不知道,山野也是郝尔漠国人。”说罢,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不容钦涯再拒绝任何。
皎洁的月光下,仍旧是星星点点的树林与安静的小木楼。小木楼里,钦涯微笑地躺在荷衣身边,幸福地睡着了,没有惊动荷衣,没有惊动这清凉的夜晚。唯一‘波’涛汹涌的是阮娇娘那颗找不到依靠的心。阮娇娘曾经得意自己有一帮听她话,把她当姐妹的兄弟。她是‘门’主,她拿钱雇人卖命,也替她的兄弟们卖过命。她却不曾想,她最信任的玄武尽然害了她。
踏月回府,于子期的人等在阮娇娘房里。都是习武之人,阮娇娘在‘门’外便知厢房内有人。她临走前,窗户半掩。聪明于子期不忘半掩窗户,跟跃窗而进时一模一样,却不知阮娇娘临走时放下的一根长发,“半夜来访是后悔收留我,要赶我走吗?”娇娘淡淡地说道,索‘性’一屁股坐在‘床’上,不用看也知道于子期躲在‘床’后。
于子期大胆现身,一脸疑问:“你怎知道闯你厢房之人就是我?”
阮娇娘淡淡一笑,朱‘唇’轻起,吐出来的不是要说的话,而是鲜血。于子期定眼望去,一片血红喷在‘床’前的纹帐上,阮娇娘顿时苍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