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衣屏住呼吸,瞧见钦涯紧张的面容,心里得意了,却装作平静。钦涯捏起她的手把脉。脉搏跳动正常,这是怎么了?
扑哧一声笑,荷衣道:“我没事,真的是在开心。你以为我疯掉了?”说罢甩开钦涯的手转身道:“知道吗?曾经的君钦涯势倾天下,人前人后都是一张苦瓜脸,动不动就杀人,动不动就虐待人,折磨了别人也苦了自己。他冷血,他也不懂得爱惜自己,照顾自己。而如今的君钦涯,笑容多了,会疼人了。那个时候,我立誓要嫁给他。每每自个儿幻想嫁他的那天,他挑开我的红盖头时,一定会微笑。可是,却看到了他的冷血。重要的不是他对我冷血,而是他自己心里也苦了。从结怨阵中活着出来后,我见到他笑得越来越自然。这种笑容我渴望了许久,许久,现在终于看见了。我能这样子看见他微笑,就是我的幸福,尤如甘泉,源源不断。”
是感动了,换作钦涯。一个紧紧的拥抱揽荷衣入怀,“痛啊,轻点!”他即使是失去功夫,仍旧丢不掉那股霸道的力量。
闻言,钦涯松了手,“那我就让你这幸福源源不断,每天都对你微笑,开怀大笑。哈哈……”习惯了古板的人这样装笑,难免像是伪装。离了他怀抱,荷衣正经地问:“你刚刚说总有一天什么?”总有一天,他会真正摆脱这些年的恩怨,让她安生地过日子,每天对他微笑。总有一天,他恢复了功夫,有凶险也可以保护她。
几日来,钦涯几乎都忙于上山采集‘药’草。荷衣一直陪同,纳闷这钦涯为何每次找寻的‘药’草都不大相同,“今天还要上山吗?”
“嗯,离开郝尔漠国之前把以后用上的草‘药’都采集回眉山。”
荷衣问道:“回眉山用得上如此多的‘药’草?”她心里隐隐知道,钦涯似乎要用这些‘药’草驱毒。
“衣儿不是想我们的爱情能够完美,会有结晶吗?脚掌‘穴’位按摩也可以治‘妇’病,促进‘生’殖器官恢复正常。每天按摩前用‘药’草熬‘药’水浸泡会增加功效,所以要多准备。”钦涯底气十足地说道。
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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