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这一点我可先申明了。”谁说我就没有机会了?他不满地在心里嘀咕着后来的话。
纯儿一直静静地注视于子期的一言一行,并不‘插’话。
细心的荷衣查觉到纯儿的走神,猜出什么来,故意用疑问地眼光直直地盯着她。
这一盯,于子期也顺着荷衣的目光看去。咋一看,纯儿正用仰慕的目光看着自己。只是,他一向冷酷习惯了,对待任何人的放电都毫无反应,视作莫然。
纯儿那仰慕的目光被她正仰慕的人撞个正着,她慌张了,以风驰的速度转移视线。这会儿,她的脸烧灼得正红,烈焰在舞蹈。
林子中的山路还算平稳,马车在轻轻颠簸中缓慢地驶向林‘阴’深处。车厢内堆满了物品,已经没有他们坐的地方。三人跟在马车后,步行前行。纯儿那步伐的节奏极为的‘混’‘乱’。这一次,荷衣确定了东南西北,猜中了纯儿的心思。她眼睛一亮,装作感叹路边的‘花’儿长得漂亮,高兴地摘下一朵。就这样,她从中间走到了于子期左边,直接拉进了纯儿和于子期的距离。纯儿更慌张了,加快步伐赶上林昭的马车,装作和林昭搭话。
轻轻的笑呵声响在于子期的耳边,只他一人听见,“今天很开心?一直笑个不停?”于子期干憋地问道荷衣。
荷衣只顾轻轻偷笑,小声地嘀咕,“不知道子期兄啥时候能给我找到嫂子,我看应该快了。神‘女’都有心了,襄王还会无意吗?”
于子期听出荷衣话中带话,冷声道:“把这一车东西给你送去,我就回宫。下月十五之日再来接你进宫,参加王的浓重婚礼。”
折枝的婚礼将近,就是他们道离别的不远之日。听到此,荷衣的心有些空落落的。她想起了在雪山的时候,于子期为他打狼,为她擦掉烤‘肉’上的碳灰,为她躺在冰冻的雪地里引‘诱’天空中的老鹰……甚至还为她接近‘色’‘女’依玛。
她小声地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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