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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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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他不想荷衣越来越讨厌她。当他大步、大步地走向门外时,强忍的泪水像暴雨密密麻麻地落下。在他开门的那一刻,他突然转头发疯般冲到荷衣的床前:“衣儿,我不想没有你。”说罢,他温柔地吻她。

    是情欲,是内心真实的爱意,是他把持不住的真情。他吻得那么温柔,那么悲伤,一边吻她,一边热泪盈盈。弄得荷衣的脸都湿露露的。他怕弄到她的伤口,小心的避开。

    荷衣没有半点反应,任他吻着。这种冷漠,钦涯痛心。他重振心情,止住了对荷衣的亲吻。

    钦涯走了,带着伤痛。他不再要用自己的方式摆布荷衣,放她自由。这一刻,荷衣觉得空空白白,什么感觉也没有。心死了吗?

    在钦涯走后不久,荷衣忍着身上皮外伤的轻痛下床唤来了人。龟奴听到屋里有人叫喊阮娇娘的名字,便前去叫来了人。

    “你醒了?”娇娘进了厢房后,看到荷衣的第一句话。荷衣不答,只问:“兰香怎么样了?”

    “放心,她没事。一点伤也没有,看不出来她是一等一的高手。”娇娘夸赞道。

    “他走了?”娇娘故意问道。明明她就知道钦涯从这里离开了,还故意问。

    荷衣点头道:“走了。”这似乎跟她没有关系。

    突然,娇娘觉得有一种没有底的深渊在等着她。似乎她就正站在涯边,随时都要掉下去。是解脱,是更深的痛,她不知。明明钦涯终究没有跟荷衣在一起,她欣慰。可是?她觉得这种欣慰刺痛了她的所有神经。她要的不是他没有和情敌在一起,她要的是他开心。钦涯在离去前,对她交待放了荷衣时,她亲眼看到他眼里比死亡还要悲伤的悲伤。那一刻,她似乎失去了什么?对她最重要的东西。

    娇娘站在荷衣身边,许久都找不到话题。

    两个女人,心知肚明的对望着。荷衣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她放下一段感情是那么的容易。轻易的放下了两生两世的未了情。还得多谢了君钦涯之前对她的心狠手辣。她自由了,她无所愧疚了,她了无牵挂了。今后的人生,她会再爱人,她会希望平静的和未来的那个人和谐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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