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水清小心的给荷衣扎针。荷衣跟他接的交易无关,所以他力保她的健康。天下第一毒行事很奇怪,前一刻他歹毒的杀人,后一刻他全力的救人。
“醒了,姑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郑水清见荷衣无力地眨起眼帘,支不开又垂下去,又支开。
“这?”这个时候荷才知道什么叫酸痛,她全身都像用橡皮绷开一样酸、痛、胀。尤其是小腹处,痛得比痛经时还要重百千倍。
“小鱼是不是帮忙端一碗甜水来?”
“一把年纪了,见了漂亮姑娘还这么色。”阮小鱼出去,边走边小声的嘀咕。
“谢谢老人家。”荷衣无力地张嘴。她一眼见到郑水清,对他就很有好感。虽然他跟阮小鱼在一起,但她觉得他不坏。
“你别把我当好人。老某只是看在钱的份上来给你治病。”郑水清淡淡地道。他从荷衣眼里看出好意,又给她点冰冷。他可不想跟任何人谈上交情,要谈就谈钱。
“你拼命抗拒露娇人在体内的**,烧了身,今后都会落下妇病。今后你会不定期的腹痛,甚至全身刺痛。特别是经期之时,疼痛更加利害。记得以后每逢经期之时多吃上等人参、红枣、莲子、蜜糖。终生不得沾冷水,切记。比起以后,你现在的痛还不算什么。不过你能抵抗得住露娇人的**,以后的痛想必也能挺过。只是这样痛苦的一生,难做一个完美的女人。你所落下的病不可治,只能忍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抵抗过露娇人的**,姑娘真是奇女。”郑水清说罢,眼中闪过一丝赞绝的目光。他轻轻拔下荷衣身上的细针,为她擦了些药水。
荷衣见郑水清整理好药具,从怀里掏出个葫芦瓶。
2008-07-30 2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