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学弟似的。我解释:“当年社团人数少,活动更少,解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这是民主的力量。”
说完这些,看向胡鹰钧的时候就只剩下尴尬了。从单身聚会后我就一直没有和他联系过,他打来的电话没有接,发的短信也没有回,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遇到彼此,真是天要亡我。
学弟说:“没想到学长和学姐竟然认识,关系还这么好,我这事办的可真是太尴尬了。”
胡鹰钧瞅着我说:“不,我还要多谢谢你,你这位学姐就是一个奇葩,我找了她都快一个月了,都没逮着她人,多亏了你。”
我听胡鹰钧这话,总觉得在话尾少了几声冷笑。
学弟一脸的好奇,我则用眼神警告胡鹰钧。胡鹰钧问:“你们中午休息的时间快到了吧?”
“还有二十分钟。”我回答。
胡鹰钧点头:“正好一起吃个饭,顺便说说话。”
学弟将自己的女朋友拉上前对我说:“学姐,我女朋友,和我同一届的,今天这顿饭简直就成校友聚餐了。”
我冲那漂亮年轻的女孩子笑了笑,然后战战兢兢的对胡鹰钧说:“老胡同志啊,您看我手边还有点工作没做完,您去别的地方坐一会吧。”
“你还担心我会打扰到你工作么?”胡鹰钧白了我一眼后就自顾自的坐在了我附近的椅子上,至于学弟则带着女朋友去了他的位子那边。
身边没人后,更方便胡鹰钧问话了。
“张瑜桦,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这已经就开始了,开头还是如此的义正言辞,还透着一种不满的指责。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打哈哈。
“你和你那个未婚夫怎么了,你怎么又来这里上班了,我联系你那么多次了你是不是故意不搭理我的?”虽然胡鹰钧的声音压低了很多,但是他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我朝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没人刻意看向这边后才向他解释:“现在说话不方面,我们能不能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在谈这个话题?”
“你确定你会谈?”
“看在您老这么关心基层人民的份上,我能不谈么?”我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些讽刺的意思,胡鹰钧也听出来了,无声的看着我,颇为不满。
我继续工作,相比较苏琳,胡鹰钧同志才是根正苗红和我同一个战壕里的好战友。
在离下班仅有五分钟的时候,花店离工作室很近,仅仅只有今天就已经混个眼熟的花店小弟再次是出现,抱着一束几乎快要把他小身板小脑袋淹没的巨大花束进来。
不仅仅是我,几乎所有的人都震撼了,那束花保守估计也有近百多玫瑰。
“哪位是张瑜桦小姐?”送花小弟高声问。
我再次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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