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我。”宋山愚清楚而明了的问了出來。他的语气听起來完全是谈话以來感情最平静的一句了。我先是吃惊。然后随即才意识到。他这不是平静。而是沒有任何情绪。
“是。就是这个意思。”我回答他。稍后觉得自己还该说些什么。于是便顺着自己的心情继续了下去。“宋山愚。我是真的感谢你对我的那些感情。。不过我也要对不能回应你而抱歉。这对我來说。简直就像是不可能存在的事实一样。你和我完全不是一类人。。”
我话根本就沒有说完。但是宋山愚却打断了我：“张瑜桦。这种话。我希望你能当着面告诉我。”
我笑了笑：“宋山愚。你别指望用这种方法骗我给你开门。”
“我还不至于用这种沒智商的办法來让你开门。”他似乎也笑了。
我们再次沉默。然后我先开口。说了一句：“再见。”
我听到宋山愚应了一声。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秦筱尹今天就交给你了。”
我微微吃惊。宋山愚其实还是关心秦筱尹的。我沒有应声。头抵着门转了半个身。将侧着的身子变成面对面抵着门后再借力站直。我抬手放在门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后就走开了。
我回到卧室。看到秦筱尹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面。背对着我。弯着腰垂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但凡我和宋山愚音量比较正常的话她都能听到。所以我也不用向她解释什么了。我走到她的身侧。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他已经走了。你现在感觉有沒有好一点。”
秦筱尹抬头盯着我反问：“你感觉怎么样。”
我朝她抿嘴一笑：“还好。你困不困。要不要睡觉。反正我是有点累了。”
秦筱尹站起來：“我睡客厅。”
鹊巢鸠占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我连忙拉着她的手说：“别介。怎么说这也是你的地盘是你收留了我。怎么能让你去睡客厅的。今天卧室是你的。客厅是我的。”
秦筱尹站着不再言语。我则走到巨大的衣柜前。熟悉的拉开其中的某扇门。从里面抱出一床被子。走出卧室的时候。我顺手关上了门。这感觉就像是我和秦筱尹被隔在了两个世界里。
黑暗和用被子建造的小空间让我觉得很安全。可是我根本就睡不着。这和沙发同志沒有任何关系。它其实很舒服。我有躺在这上面睡午觉的无数经验。我满脑子都在想着秦筱尹承认的那些我不知道的东西。而今天我的表现又如何。有沒有让她更难受。
后來。我就意识到“睡沙发”是个多么蠢的主意。每次留宿她这里。两人都是睡在一起的。但是今天我却顺着秦筱尹的意思睡了沙发。睡你的头啊。秦筱尹说要睡沙发那是因为不想让你主动提出睡沙发。人家这边告白你那边就要求分床这是什么意思啊。秦筱尹这个时候如果躲在被窝里哭你自己就去洗手间跳浴缸自杀算了。
我掀开被子滚下沙发。摸着黑靠近卧室。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后。借着一点不知是月光还是窗外的灯光爬上了床。秦筱尹明显沒睡着。我小声的说了一句：“沙发太窄了。害的我都不能翻身。”
我听到秦筱尹一时沒有忍住的笑声。我嘟囔了一句“睡觉睡觉”后。就像平时那样侧身蜷成一只虾米蒙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