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换了好几个话题了,女人在一起大多都是在聊男人嘛,难道你不想跟我聊一聊男人?男人多好啊,是一种多神奇的生物啊。”
“不想。”
“别这样嘛,我们总该说些什么吧。来来来,跟我聊聊嘛。”我抓着陈珈瑶的胳膊左右摇晃着。她嫌弃的说;‘张瑜桦你少来这一套,你都三十岁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我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顿时就碎成了饺子馅。我做西子捧心状,倒在沙发上哀嚎:“红颜易逝啊红颜易逝,咱们以后只能走熟女路线了,局限性越来越高了。”
陈珈瑶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我抬头看着她,眨巴着一双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问:“想要聊聊男人吗?”
陈珈瑶原本只能算是轻轻拍打的力道顿时就变成了毫不留情的抽打:“你无聊。”
“哎哟疼——陈珈瑶你太凶残了!在这种时局日益紧张的当下,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的压力?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体现出身为闺蜜的价值和作用,你不用害羞隐瞒,尽管向我大吐苦水吧。”我拍着胸脯义薄云天的说,仗义的让我都特想和自己交朋友。
“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这么说,因为你自己也是什么都不对我说。想听我的心里话,想让我向你吐苦水?行啊,你先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我听,那个向你求婚的男人我可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那不是因为根本就不重要所以没有向你提起的价值嘛。如果真是有谱我怎么不让你见见你未来的姐夫?应该还没有你遇到的这些男人靠谱,你就说说嘛,我可以帮你拿拿主意的。”
“不用了,你是看哪个男人和我都有谱,人家可是我上司,我可不想到最后连工作都没有了。”
我撇着嘴,最后还是没忍住,将在心里憋了没有一年也早就超过了半载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闾丘瀚?”
这话一说出口,气氛顿时就冷了不止十度。陈珈瑶紧紧的抿着嘴唇看着我,但是却不说话。我有点心虚,推了推她:“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还是不说话。、
“生气了?不至于吧,他的名字什么时候成为禁忌词汇了。你们都分开三年了,你也该释然一点了。行了行了,别那么看我,我任打任骂,你只要别生气就好。”我挫败的大手一挥,无奈的妥协。
“我就是恨他那也不全是为了我,我是为了我的孩子。”陈珈瑶一字一顿的说。男女分手处理的很漂亮的确实不少见,但是遇上像是陈珈瑶这种情况的,没变成血海深仇那更不容易。每次想起来连我都是唏嘘难受。
陈珈瑶在我面前很少谈过闾丘瀚,像是她要将那段回忆全都封上一样。我却担心她越是藏在心里,她就越不能释怀。她不是那种为了报复别人而赔上自己的人,闾丘瀚就像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她舍不得拔出来,所以越扎越深,让她根本就做不到继续朝前走。、
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叹气。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