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吴淮平大约有半个星期没有亲密了,他现在我手臂不方便,结果还是我主动。亏他竟然还不嫌弃我青肿的嘴唇和时常愣神的反应。
虽然他一条手臂不方便,但是他完全用他的嘴唇以及牙齿弥补了。我感觉自己嘴唇麻木中带着刺疼,一圈脖子似乎也被啃掉了一层皮。我脑子中一片空白,有耳鸣声,以及自己的喘息声,还有擂鼓般的心跳声。吴淮平的皮肤贴在的我的脸上,鼻腔中全是他的的味道。
我很累,可是神经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吴淮平很快就睡着了,我被他搂的几乎要喘不过来气。我闭着眼睛,尽量克制住自己翻来覆去的冲动,也不知道究竟过来多久才撑不住睡着了。
我开始变成了吴淮平的贴身小秘书,照顾他的方方面面,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大问题,而且他一点儿也不挑剔。
平平静静的了过了几天后,我陪他去医院复查。宋山愚人挺不错的,一个专家级别的人物竟然愿意帮忙看这种简单的小毛病。恰巧秦筱尹也来这里检查,于是我就陪她说了几句话。
秦筱尹没有因为我那天不告而别而生气,只是随口抱怨了两句我将她的客厅弄的一团糟。
有小护士推着手术台经过我们,我抱着她的胳膊将她挤进角落中。秦筱尹小声的问我:“这几天闾丘瀚有没有去烦你?”
撇去那两次在宋山愚地盘上的相遇,闾丘瀚至少还没有主动的出现在的我的面前。“他烦我干什么?”
“陈珈瑶啊。”秦筱尹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个名字。
我顿时就气愤填膺的说出来一句:“他还有脸?他怎么敢?”
可能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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