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胡鹰钧这人玩在一处,自然就是因为臭味相投。好几年没见面了,如今偶遇了,竟然还没有生分,我们两个人坐在商场顶层的咖啡店喝茶,吹牛互损埋汰对方一点儿都不含糊。
然后,还是我犯晕嘴贱自寻死路,本来是打着“我要八卦我要八卦你”的旗号问他:“喂喂,胡鹰钧,现在人生大事怎么样了,结婚没有,孩子能打酱油了不?”
“孩子他妈都还没着落呢?哪来的孩子,像孙悟空一样从石头里蹦出来?”胡鹰钧又笑着问我:“你呢?把自己给推销出去没有,找着你那个命中注定的倒了八辈子血霉还从来不烧香拜佛的男人没有?”
我顿时就拍桌子了:“口胡啊你,这话也太不厚道了,胡鹰钧你怎么说话的呢?这还有没有一点儿的阶级友爱精神啊!你要知道,看上姐的男人至少也能组成一个加强连,别怀疑姐魅力。”
胡鹰钧顿时就笑岔气了,一边拍着桌子一边说:“张瑜桦,你那所谓的加强连,肯定用不着**练几次,就得解散了,你这德行,谁受得了?”
老朋友凑在一次,在酒桌上气氛最好,我见他还是没有放弃埋汰我,连忙就换了一个话题说:“你现在在哪里工作,西装革履的,外加梳着一个大背头,你还敢嫌我认不出你来,你这幅打扮谁还认知,当年你可是一年四季全都是老头衫的啊。”
胡鹰钧笑着说:“就是一家外企里混着,做一个小小的主管,你呢?”
“我?我没你这种能说的出来的正式工作,就还是像大学时一样,写写稿子画点画,打零工。不过,跟你这种人比,我还是觉得自己很高端了,毕竟咱也算是从事创作的文艺女青年,格调好啊!层次高啊。”
“你少说了两个词?”
“什么?”我下意识的反问。
“大龄,你现在已经是大龄待嫁文艺女青年。”
“滚你的,你还是大龄待娶男青年呢。”我不甘示弱的埋汰回去。
说了一会儿,胡鹰钧用一种的小心翼翼的语气问:“张瑜桦,今年的校友会上,我听说陈珈瑶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胡鹰钧这话说的很含蓄,以前事情刚发生不久,还有些八卦的女同学在qq上直接问我陈珈瑶是不是出息了,傍上款爷了。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款爷就是你家男人”后,直接就把那些一年半载不联系,一联系就让人吐血三升的人给拉了黑名单。
其实胡鹰钧和陈珈瑶的关系也算不错,再加上现在他又是当着我的面直接问的。我正想着究竟该不该跟他说实话的实话,胡鹰钧又说了:“我就是听那些同学们说的,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别说了,弄的我跟你一样三八兴趣上不了台面,有什么困难了,到时候一个电话找我这个老同学就行了。”
他这话就显得我层次上不去了,我便对胡鹰钧说了实话:“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陈珈瑶她结婚又离婚了而已,这年头离婚率这么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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