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江南已经知道棍哥确实是有些真功夫,凭自己的本事根本不可能躲开他的警棍,而剩下的生命值已经无法再挨一击了,干脆断桨往沙滩上一插,双手虚抱,微微凝神,一个快速治疗将生命值顶满。
但是头部受到的两下重击,那种入骨的疼痛是无法消除的,江南嘴里一阵咸腥,鼻子里也有湿漉漉的东西流出来,这样的状况即使不是颅内出血,肯定也会造成脑震荡了。不晓得以现在数据化的身体,这种内伤能否通过睡眠来恢复?
沈小琪其实也明知两人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但是以江南的身体已经被打晕过去两次,再硬撑的话肯定是个死,顺手摸起一把掉在地上的砍刀,双手紧握挡在江南身前,柔弱的肩膀还因抽泣而一抖一抖的。
江南被她这傻乎乎的举动倒给逗笑了,深吸一口气,握住断桨横在手中,跨前一步仍旧将沈小琪护在身后,冲着黑暗中已经吓的有些走神的棍哥和亮子淡淡的说:“你们,继续。”
“棍哥,咱、咱们……”
“草他妈,拼了!!!”
毕竟是刀头舔过血的流氓,棍哥倒是很有一股子骁勇之气,呜的抡了一下警棍,跟亮子再次缓缓逼近。亮子显然是怕极了,手里的砍刀都在黑暗中不住的颤动,江南低声说:“沈小琪,你别动别给我添乱!”深吸一口气,抡起断桨便冲了上去。
正面对打肯定是打不过棍哥的,江南干脆一船桨朝着亮子劈头盖脸砸了过去。打架这玩意往往就靠着一股气势,亮子还没等动手就先怂了,眼看着船桨化成一道黑影抡了过来,妈呀一声撇了砍刀撒腿就跑,情急还摔了个狗吃屎。江南正想找机会把他打晕,就听一阵呼呼风声,警用橡胶棍横着抽了过来,这次没有打中他的脑袋,却是结结实实的砸中了他的肩膀。江南整条右臂都是一麻,船桨脱手掉落在地。
没有了称手的家伙,江南赤手空拳对付棍哥,显然没有还手之力。棍哥的警棍前胸后背接连砸到,就在江南被打的喘不过气来,突然棍哥将警棍交到左手,欺身进步,一掌切在江南脖颈上,江南一阵天旋地转,再次倒地不起。
脖颈是人体神经元最丰富的所在,棍哥其实最厉害也是最为自信的一手,就是这足以碎裂几块砖头的一掌,当年武警服役时还凭着这手功夫参加过全军比武拿到过嘉奖。基本上被他一掌切中,就没人能够爬的起来,作为自己保命的杀手锏,棍哥混迹道上这么多年,算上今天一共也只用过两次!
“妈的,这下你再给老子爬起来看看!”
棍哥稍稍等了一会,确定没有动静这才狠狠的呸了一口,喝骂他的小弟说:“草,看你那点逼出息!去拿刀把他手脚筋挑断,再用绳子捆起来!”
亮子答应着,撅着屁股在沙滩上摸他的砍刀。沈小琪这时也猛然惊醒,抡起砍刀就冲过来乱劈乱砍,但只一个照面便被棍哥放倒在地。夺了她手里的刀子,棍哥咬牙切齿的说:“骂了隔壁的,老子混这么久,还头一次栽这么大的面儿,我三个小弟都被你男朋友给阴了!好,他不是狠吗?老子现在改主意了,我现在就他妈弄了你!”
扑通,一声闷响,那声音就好像沙袋掉到了地上。棍哥呆了一呆,跟着就见了鬼似的连忙转身,甚至都来不及站起来,手脚并用的往后爬,结结巴巴的叫道:“不、不可能!我草你是、是人还是鬼、鬼????”
黑暗中,那个身影再次站起,掂着手里的船桨一步步向他走来,冷冷的说:“还有,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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