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漫长,转眼,又是平淡的半月过去了。
白岚一直没有消息,郝思幻依然不停地找寻着,而维清寒等人并没有离开赤炎,只是悄悄等待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个结局。虽然有时候觉得时间很长,但是它依然在流逝,白岚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刻,没有对视,没有语言。时间还是一样的过去,如同江河,挽留不住。
半个月,不过弹指间,每个人之间的关系,却逐日消沉,如同平静的尘埃,没有风浪,断不会再有任何的波动。
半月过后,便是赤炎国皇后的生辰,皇帝特意邀请他国特使,意欲举办一个大型的庆典。赤炎举国上下变得生意盎然,到处可见繁华一片的景象。
那一日,赤炎国的皇后云珠高坐在万人景仰的大殿之上,裙装璀璨,端庄优雅,如同开得繁盛的牡丹花。皇帝陪伴左右,笑得爽直,却透着淡淡的忧伤。台下是贺寿的别国使臣,对面是跳动的舞曲,舞女姿态万千的如翩舞的飞蝶,场面恢弘。
他问:“珠儿,可喜欢这样的庆典?”他问得奇诡,眸子里闪烁着未知的光芒。
“臣妾非常喜欢,多谢皇上。”皇后恭敬地笑着,只是那笑却达不到眼底,从最初的模样,皇上便从来不是她心底的那个人,他的眸子里,只有台下那抹清颜。
他是乐贤宇,乐国的皇帝,一身青衣显得素雅非凡,是郝天专门邀请来的。同时来的,还有一个人,便是对面的赫亘城,昔日友好的三个人,重聚在一起,竟是如此的窘境。
他说:“珠儿,其实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想不想见见她?”
云珠似乎意会到什么,眼底的笑意敛了敛,回应着:“臣妾不懂?还有什么人需要臣妾见吗?”
说话间,皇帝将云珠带下了主位,来到群臣之间,他看见赫亘城与乐贤宇疑惑的目光,看见那所有人的疑惑及懵然,但是他却毅然决然地来到了一个人的面前。
“薏苡参加皇上,参加皇后娘娘。”沈薏苡起身,动作轻缓,已然不见那高耸的腹部。
“薏苡?”皇后顿了下,随即笑得淡然,“很久不见了呢,孩子都生下来了?男孩女孩?还好吗?怎么都不通知本宫一声呢?”
话里透着轻微的责备,心底却透着轻微的惊慌,面前的皇上,是真的知道什么了吗?
“薏苡多谢皇后娘娘的关心,薏苡身体很好。”沈薏苡安静的回答。
皇上见状,握住皇后的手:“珠儿,薏苡可是带来了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呢,是她精心研制的一瓶香水,名曰‘绮梦’?”他说得很大声,似乎是想让谁听见,群臣自然不解,但是有个人却懂得,便是乐贤宇对面的赫亘城,他看着郝天,想着那邀请函上的留言:一场华丽的盛宴,一段华美的过往——
他,知道了吗?
皇后轻颤了下,看着沈薏苡也略显得苍白的脸,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微笑着。
“本宫多谢薏苡了呢。”她抽回手,去接过那个白瓷瓶,眼底是深不可测。
宫廷上,华美的宴席进行得如火如荼,没有人注意到谁的进出,舞女翩翩,混合着激越的曲子,最适合平日里胆战心惊的臣子放纵一下被束缚的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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