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已是波澜壮阔了,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为了母亲要杀自己的女儿呢?她非常的不理解以及不清楚?
她听说过,云凌爱着的是她的父皇——乐国皇帝,如今却被北冥王封为宠妃凌妃,难得,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心底爱着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为什么借给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呢?很奇怪!
铁长生看着那片黑暗,突然觉得他活的还算逍遥的,苦的,是对面的那个女子啊。
天色将明,铁长生将那些打劫的留下来处理尸首,免得再来避雨的人找不着干净的地方,随后一行人启程,目的地北冥皇城。
被雨水冲刷过的空气清新,透着沁凉的气息,白岚窝在维清寒怀里,眼神却瞅着那荒郊外的风景,眉目如画,邀影婆娑,清风如水,艳阳如歌。
“多美啊!”白岚不禁感慨,北冥的确与乐国不同,乐国这时春寒料峭,该是有些寒意的,北冥却因为四面环山,山坳里自是温暖如春,美得好似仙境一般,没有夏天的炽热,没有冬日的寒冷,绝对的美轮美奂。白岚喜不自禁地有些得意起来,若是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莫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维清寒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拉拢她的衣衫,即使天气并不冷,他依然害怕她生病,经过了生死之事,她的身体早已大不如从前。
“岚儿,还想着回去吗?若是真的面对了那个人,你会受伤的。”
“我不怕,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白岚望着揽着自己的维清寒,身心全然的放松,自在而欢畅,“有你在,死过的我什么都不怕了,若是他真的要我死——”她顿了下,意会到说错了似的,转了转语气,“我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死的,坠下悬崖没死,一剑穿心没死,这一次我又怎么可能轻易死掉呢。”
维清寒不说话,望着她的目光深邃难懂,这一切的谜像层层的雾气遮盖了天空,还未打开已经危险机关重重了,不知道打开了这一切之后,又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皇城近在咫尺,有种近乡情怯的味道,白岚缩了缩脖子,望着巍峨的城楼,来往的人群,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异类,不自禁地抿紧了嘴角。
“不怕,有我。”
将这一切看着眼中的赫连瑾,心中激动不已,遇到这样一个人实属不易,为自己生,为自己死,这一生不算白活。想到在乐国皇城郊外,见到浑身是血的维清寒,那满目哀伤与不可置信,那愤恨与绝望的眼神,他怕是今生都不会忘记了。他看向乐靖宇,为了他抛弃皇位背负这被世人唾弃的不伦恋,他自是满满的感激。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乐靖宇靠近,打断赫连瑾的遐思。他自是知道他心中的不安与不舍,但是他却不在乎这一切,只为有他。
“没,没什么。”赫连瑾脸色微红,受不了他这样宠溺的目光,绝美的脸上荡着浅浅的春意,暖暖的透着柔软的光。
一行人悄悄进了皇城,便暂住在赫连瑾的太子府,即使那样悄然的,却依然逃不过高高在上的皇,因为,他不允许任何一件有关凌妃的事情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