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似乎过了大半,然而有些事却远远没有解决。
“我只是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白岚一再地强调道。“就算这些都是真的,事实已经如此,也无法改变,现在我只想知道有什么方式可以让父皇改变主意。”白岚突地站起来,几步快速的走到乐尧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枚药丸,乐尧玥还来不及映,就直接塞到他嘴里去。
“你喂我吃了什么?”
“别急,解药而已。”白岚转身,手指发白,“我只想知道如何救我的相公,你,就看你表现吧,表现得好,我就给你解药。”
“这——刚刚也是解药,那这个解药?这又是什么东西!”乐尧按住喉咙,脸色发白,原本想要将药丸吐出来,但是那药丸却是入口即溶,很快便消散在他的嘴里。
“没错,都是解药,却都只是暂时的解药。”白岚一甩水袖,在乐尧越来越难看的神情中得意的笑出来。
“你这恶毒的女人。”乐尧欲上前,铁长生挡住,被白岚示意不碍事。
“你想让蛊虫到达你的哪里呢?”她得意地瞧着乐尧惨白的脸,不着痕迹地向床边走去。“我累了,你可以先想想,熬夜对身体不好,长生你也先回去吧。”她让铁长生回去,以免明日郝思幻又该有什么行动,伤了谁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对了,明早上之前记得叫醒我,我怕郝思幻看见你会先替我处理掉你的,你知道赤炎国太子不是浪得虚名的,他的手段可比我毒辣呢。”
“哼,你以为我来他会不知道吗?”乐尧嘲讽道,怕是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做声罢了。
“是吗?那我要快点了。”白岚喃喃道,看着铁长生道:“清寒怎么样?他没什么事吧?”
“大少爷现在很好,只是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难保皇帝明天以勾引使国太子妃的罪名处决了,毕竟,圣意难测,他想要的绝非一个小小的人物可以揣测的。
“那明天?”白岚瞧了眼乐尧,心底疼痛起来。
一片诡异的黑暗之中,铁长生已经离开了,而乐尧思索着,是让白岚看着自己的相公死去而痛苦一生,赔上的却是自己的性命,还是为求保命而出卖自己。他万分头痛懊悔的捂住额头,表情痛苦不堪。
这一夜似手过去得特别快,乐尧只是干坐在椅子上失神,没过多久,旭日就从东边升起,洒下万丈光辉照亮大地。而他似乎感觉到好像有人抓着自己的心揪起来似的,全身上下被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斥,似乎被冷水泼过,冷得彻骨。
他陷入了苦苦的挣扎中——要命,还是要尊严并报仇死去?在他的内心极端挣扎的时候,白岚亦思绪万千,她挣扎着该如何救下维清寒,那个自己的相公,即使是舍弃生命也在所不惜。睡得不足,两个黑黑的眼圈,竟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郝思幻了呢?
拨开了纱帘,表现得看似无事的走到乐尧的面前把门打开,让外面候着的宫女进来伺候洗漱。
进出的宫女们不少给他投去奇怪的目光,但是正主都没有说什么,她们也不好讨论,不知正主屋里怎么会出现了一个男人呢,太子妃不怕太子发怒吗?
然,白岚不理会,而乐尧的表情也都快皱到一起去了。
白岚走到桌边径自用餐,她想,不一会儿郝思幻就会到了吧,那些宫女怎么会任由她们太子妃的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呢,多么可笑,饶了一圈她又回来了,却是面目全非。
“奴婢参见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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