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不妥,奇怪。
那人站在人群中,微微低着头,有点不知所措,比起其他老练的舞姬,显得更惹人怜爱。众人摆好姿势,歌起,舞起,可是中间的她却一直低着头,仅仅攥着衣角,一动不动,仔细看,还可以观察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
“你哥哥似乎有些不对劲呢。”郝思幻调侃的声音响起,垂眸望着身边的女子。她虽然带着面纱,已经能够瞧见她脸上的落寞跟不甘。他浅笑,那笑却达不到眼底,仿佛如深沉的海一般让人看不透彻。
白岚即使不去在意郝思幻的话,却仍是看了眼乐靖宇,眼睛扫过维清寒压抑的情绪,那杀人的目光,那一杯接着一杯灌酒的动作,让她的心颤了又颤。寒,别怪我,别怪我。她默默地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念着。
不知何时,乐靖宇起身,趁着半分醉意,硬是拉了舞台上那名不知所措的舞姬离开。
其余的舞姬们顿时全化做石像,停下,然而只是一瞬间,训练有素的她们自是快速的变换了一下队形,另一支舞翩翩而起,随着声乐散发着靡靡之音。
“原来,你们不仅用寒来威胁我,居然还可恶的利用哥哥。”白岚顿顿地有些不齿地道,眼神透着一抹深冷,她是真的很冷很冷,即使,那个舞姬低垂着眸子,即使她并未看清那张魅惑的容颜,但是看着乐靖宇的表现,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所有的可能性。
“唉,陷入情网,不可自拔的人啊,表现都是这个样子的,呵!”郝思幻感叹一声,拿起酒杯,慢慢品着,黑黑的眼珠斜斜的扫在白岚身上。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你竟如此卑鄙。”白岚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喃喃,皱起眉,不去看郝思幻,沉声道:“若是你们敢伤害寒一分,我便让你还十分。”
“十分?”郝思幻低唔一声,语气里满满的傲然与不屑,“我等着你的十分——爱。”
想想刚才站在台上的二人,基本平视着对方的乐靖宇跟舞姬,郝思幻眼底透着一抹笑意,真是想不到,他竟也会如何在意那个人?!
场面,真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宴会依然盛况如常,郝思幻跟皇帝默契地敬酒聊天,那边皇后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过大厅,扫过已经走远的乐靖宇,扫过郝思幻身边的白岚,面上无意,却深沉得令人不觉发毛。
“岚儿,许久不见,本宫倒不知几时岚儿喜欢带起面纱来呢?”皇后一语,场面似乎喧嚣里透过一股冰冷的沉寂。
“母后,儿臣有些不适,不宜露面。”白岚看着郝思幻凉凉的表情,径自解释。若不是脸颊的梅花痣不想被他们发现,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带个面纱。然,对面的维清寒却是不觉抿紧了唇,冷厉如常。
“是吗?乐国不比赤炎,冬天偏冷了一些,许是住久了温暖的地方不适宜吧,要注意好好休息,明个让御医给瞧瞧,拖着可不好。”皇后不知何故竟也帮起白岚圆谎,嘴角勾着慑人的弧度,却并不温暖。
“多谢母后。”白岚浅笑,心底冰凉。
随后几个嫔妃为了惹起皇帝的注意,纷纷献了几只舞助兴,皇帝却兴致缺缺,对那些人素来只为欲望的发泄,并未其他,只除了他的凌儿。
想到凌儿,皇帝看了看安静地白岚,她此时太过温顺的样子让人想不到她乖觉里透着的狡黠,她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若不是为了维清寒,她怎么会牺牲至此呢。
白岚瞧着对面的白玉台上依然翩翩起舞着,那妙曼的舞姿和轻灵的音乐倒成为了整个现场唯一活跃的事物。
她心底冰冷,却不知该如何发泄,酒水一直一直浅浅的饮着,倒有了几分醉意。
她起身,对郝思幻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僵硬地吐出了一句话,“你不该让央央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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