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阁,白岚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除了梅花痣一览无余地脸,微微浅笑着,她手指微颤地摸了摸脸颊那朵梅花盛开的地方,又轻轻地放下,没有说话,只是镜子中的自己却好似再说:我们多么相像啊。她手一翻,将铜镜翻了过去,便再也看不见铜镜里那张白皙而精致的脸了,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寒,我想回家,我想念儿,想他们了!”她往床上一坐,顺势倒下,躺着。
维清寒瞧着她,眼神柔和地仿佛可以挤出水来,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拉过她的手,浅笑着:“岚儿,你也想知道一些事不是吗?别急。”
“我害怕。”白岚揽住维清寒的腰,脸在他脊背上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眯。
维清寒抚着她的长发,的确,宫里的危险不是江湖可以比拟的,江湖中一起明里暗里皆有规矩,但是皇宫里诡谲却是防不胜防的,他的岚儿的确危险。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维清寒脱下马靴,上床,揽住白岚,仅是揽着便再无其他。此时的空气安逸里泛着柔和的暖意,即使是冬日里,这凌雪阁仍旧暖暖的,真的是凌雪阁里的温暖吗,还是因为,身边的这个人。
白岚瞧了维清寒一眼,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那砰砰砰地心跳声,这才察觉到是他身体的温暖已经窜近了她的心底。
自住进凌雪阁,原来的丫鬟毕恭毕敬地伺候着这个新主子,虽说是客人,却是比客人要亲许多,因为新主子更旧主子长得的确像极了,丫鬟原本就喜欢他们那个旧主子,眼下这个不管是不是都透着几分熟识,自是小心而恭谨了。
“不准跟着我了,不准跟着我,听见没有。”白岚尖叫着,扯着一头黑发,发髻上一大簇开得娇艳的梅花,如淡淡的云霞一般泛着微微的光晕,只是,原本该是衬着乌黑的发髻像要溢出水来的花枝却被狠狠地丢在了地方,被人狠狠地踩了下去。
“你们走开啦,走开。”白岚不理会,径自踩着梅花树。她也不是真的愿意踩,只是踩给那些下人看的,被人盯着的感觉如坐针毡,难受极了。
寒呢?他去哪里了,她已经有两天不见他了呢?皇帝搞什么鬼呀?心底愤愤然,却透着说不出的冷意,该死的,他们察觉到什么了吗?
“我要寒,寒,呜呜——”她拼命地挤着眼睛的泪意,博得无辜者的可怜,但是却称了某个人的心意了。那人站在远处,冷漠地瞧着,有种说不出地森然。
静谧的园子里突然安静了,就连哭泣的白岚也感觉到了,只是,为什么?
“奴婢参加小王爷。”那些人恭敬地垂眸,眼神却透着忧虑。
小王爷?白岚睁着明亮地大眼,脚下地花枝已经被踩得稀巴烂了,可是,哪个王爷?她回眸,顿时在心底抽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压抑,她在压抑着心底的冷笑声,以及一切可以暴漏的情绪。
“你是谁?”白岚傻傻地问,眼神里有掩住的厌恶及愚蠢。
“本王是谁?”来人喃喃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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