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虽然八年前的事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当你八年后走进我的生命里,我却依然无法自拔了。”羽炆面色缓缓而真诚,温柔的触摸着她的长发,缱绻着。
“呵呵,慕神医说那是忘忧草的缘故,不记得也没关系了。”
“忘忧草?”羽炆知道忘忧草,却不知自己何时吃过这忘忧草了。
“嗯,大概是八年前受伤的时候不小心吃的吧。”云沫无心地道,却不见羽炆眯起的眸子,闪着灼灼的光亮,那深邃而睿智的样子,像一匹嗜血的狼。
八年前,该是有人算计了他们,究竟是谁呢?若只是破坏他们,唯一的人便是他了?羽炆固自想着,却见云沫起身,拉起他,踩着一地软软的明砂,像洞穴里走去。
羽炆缓过神来,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嗯,等下就到了。”
果然,不一会儿,穿过狭隘的洞穴,便到了一处敞开的空地,碧绿的藤蔓绕在崖壁上,泛着绿色的光泽,一池碧波荡漾着,清澈见底,跟那一处的有几分相似,细看来,才发现崖壁上其实是有稀疏的缝隙,两边的水是联通的。
“做好心理准备,深呼吸。”云沫朝着羽炆轻轻的道。
羽炆有些不解,却见云沫将手合成喇叭的形状,放在嘴边,一声“啊”响彻了山洞, 顿时千百个石穴同声应和,如旷野晨钟,声音幕天席地卷来,振聋发聩,绵延不绝,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羽炆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喝道:“小心!”
云沫还不知其意,却觉脚底震动,水声狂鼓,如同惊雷,就见那脚底水面像一面吹满的帆立时狂涨起来,接着“扑啦啦”一阵乱响,从洞穴深处飞出无数蝙蝠,大如团扇,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狂袭而来。
羽炆眼明手快,拖着云沫往后一缩,躲进了明砂洞里。
“哇哦,好壮观哦。”云沫吃惊地道,却被羽炆敲了额头。
“就知道玩,不知道刚刚那样很危险吗!”羽炆训斥道,语气里满满的宠溺。
云沫转过头来,认真的瞧着羽炆,红着脸道:“你可知,我从来不曾想过你会如此温柔的待我,我本以为我永远不会遇到一个知我信我护我的人,我会这样孤单到老。”
羽炆一怔,心底一阵发疼,突然有些不安地开口问:“那他呢,若是没有他母后的阻止你便嫁给他了,而且,他信你护你爱你,至少不会像我这样伤害你的,你——”
云沫抬起手,堵住了他的后话,尔后回答,像发誓一般:“不会,我嫁给他只是因为我不想惹起两国纷争,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逃离你。但是,我想我并不爱他,即使他为我做得那一切我非常的感动,却并不是爱。”
“那,你爱我吗?”羽炆突然面色一喜,急切地道:“不是因为我护你而让你受到的感动。”
云沫认真的看着他,回给他一个绵长的吻,主动的吻,就像她的心,不再退缩,不再一味的顺从,而是面对,坚强的,勇敢的,不为别人,为了她爱的人。
“爱!”云沫低低回道,头瞬间垂了下去。
“哎什么?你爱谁?”羽炆抬起她的眸子,看向自己,明砂在他的身下发出微亮的光,洞外还有盘旋的蝙蝠,发出嘶拉嘶啦的声响,却已经打扰不了拥抱的彼此。
“我爱你,我爱羽炆。”她看着他深邃的眸,手轻轻抚着他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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