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个几月就好了,你不会有事的。”云水岚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握着维清寒的手格外的用力,而胸口的痛楚似乎更加剧烈。
失血过多的维清寒似有些无力地反握了云水岚的手,他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若真是受了点伤,中了箭还好说,只是向晚那一掌功力十成十,已经震碎了他的心脉内腹,若非是他受过,云水岚该是承受不住的。
“岚儿,跟他回去,替我照顾好涟儿和明儿。”维清寒像在念遗嘱般,淡定如常。
“我不要。”云水岚生生拒绝,气息一乱,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势一若,倒在了维清寒身上,嘴里仍是喃喃地道:“不要——不要——”
“岚儿——”维清寒欲抱过她,却有些无力地倒在了她的身边。
“岚儿,你要好好的,八年前没事,现在也不准有事。”维清寒命令一般,软弱无力。
云水岚抚上他苍白的容颜,长睫沾上了洁白的雪,随着游丝一般的气息悄悄融成水珠,缀在睫端,像晶莹的泪一般。她伸出手臂,抱紧他,紧紧的。
没有人看见她身后飞来的身影,快速地连郝思幻都来不及阻止,维清寒只来得及将云水岚抱着胸口,却来不及阻止自己下落的身姿。
“岚儿,老天待我不薄,只是可怜你要跟我一起了。”他抱着她静静地说,云水岚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她能感受得到那有力的臂膀和胸膛的心跳声。薄雪如利刃一般划过,然后狠狠地坠入黑暗里。
“我们一起。”她坚定地回答。
雪渊之上,郝思幻怀里的未央嘶声力竭的哭着,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只是拼命地哭,拼命地哭着,而郝思幻只来得及瞧见他们直直落下的影子消失在茫茫的雪渊里。
“岚儿——”他大喊一声,抱着哭泣的央央冷然瞧着得意的向晚。
“撤。”向晚低低一声,仅存的黑衣侍卫则奋力突围,
郝思幻护着央央与向晚过招,终究力不从心,她似乎懂得他的弱点,巧妙地攻击着他胸口的央央,郝思幻连吃了几个闷亏,也不再与之纠缠。向晚则趁机避过灵峰,一把挥出几颗烟雾弹,飞身朝着雪山顶离去,那淡淡的熏香味还弥漫在雪渊上,向晚则消失无踪了。
“该死的。”郝思幻低咒一声,怀里的央央依旧哭个不停。
“慕枫,快来看看央央,她怎么一直哭一直哭。”他一面唤着慕枫,一面吩咐着灵峰追寻向晚:“灵峰,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向晚给本殿下抓出来,我不管她是不是本殿下的姑姑,还是父皇母后的御妹,她伤害了岚儿,本殿下定要她碎尸万段。”
郝思幻嗜血的表情狠厉而肃然,不禁想起太*中那个每日吸食者淡淡的花香,却是饮着慢性毒药的女子,她该是如此地好命,没有经受挫骨扬灰痛。
“属下遵命。”灵峰领命离开,林慕源沿着雪渊找寻着什么,那仅存着的希望是因为什么呢?
终究,雪渊之上再没有出现过那两个人的身影。
栖凤阁,沈薏苡一如初时轻轻梳理着皇后的发丝,嘴角淡然如菊。
“娘娘,您的发丝很美,配上这栩栩如生的凤钗威仪尽显,尊贵无与伦比呢。”她嘴角轻启,言语婉然,止不住皇后嘴角的笑意。
“薏苡真是会说话。”皇后微微侧头,在她手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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