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曾经嗤笑于你的人踩在脚下,任尔鱼俎!”
兰子坚定道:“我要他们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紫茗浅笑,道:“我果真沒有看错人,你的骨子里,很血性!”
兰子咬了咬唇瓣,道:“反正我已经身处绝境,如果不拼上一把,岂不是此生永无出头之日!”
紫茗点头,道:“好,那么现在……”她笑着,一双眸子肆意地扫过兰子的胸脯,可不是她好色啊!实在是她觉得肚子里闷着一股醋意,她赤露露的嫉妒啊!
兰子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是想了想,她便咬了咬牙,就要褪去身上的和服。
紫茗呆滞,呆滞,再呆滞。
良久,门被推开,紫茗一脸满足地挥了挥扇子,衣衫褶皱,发型凌乱,有一种颓废的美感,她故作高声道;“滚床单真是有趣!”
滕叶泽愕然,等她看到一身衣衫凌乱的兰子时,对紫茗的嫉妒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紫茗浅浅一笑,对着兰子挥手拜拜道:“我会天天看你的,你可要为我守身如玉啊!”
兰子脸色通红,低着头,浅笑不语。
送走紫茗之后,门外的两个大妈忙凑上前來,满脸急切地问兰子,道:“兰子,你…你突然开窍了!”
兰子只是低着头,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在紫茗呆滞的目光中,她羞怯地褪下和服,紫茗却立马拦住她的纤纤玉指,在她耳边轻笑道:“我教你玩滚床单,我最喜欢玩滚床单了!”说罢,她将床单扯了下來,铺在地上,示范着滚了一遍,让兰子试试。
兰子惊讶极了,对她刚才产生的龌龊想法微微汗颜,也学着紫茗的方式滚起了床单。
紫茗趁机挠上了她的痒痒,一遍眯着眼倾听门外的动静。
兰子笑了起來,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两人打闹够了,紫茗就取出她房间的胭脂水粉,调试了些茶水,再将茶水喷洒到床上,床单上,最后舒了一口气:大功告成。
用这种方式伪装他们的谈话,她也有些面上微窘啊!但是总不能打草惊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