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低着头,不过短短半年未见,紫茗通身萦绕的寒气似乎已臻实质,冷得她屏息凝神,不敢看她。
倒是归海三刀看不下去,将唐菲护在身后,直面紫茗寒气逼人的凌厉气势,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古筝的错,你不质问截杀我们的人,反倒來为难古筝,究竟安的什么心!”
紫茗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两人之间寒冷的气场猛烈地碰撞到一起,紫茗寒冰神功臻入化境,通身冰寒气势阴冷而强硬,反观归海三刀。虽然武功内力不及她万分之一,却在数十年间杀人无数,通身的杀气戾气极重,往往不动声色间便能够压制住武林至尊的气焰。虽然归海三刀气势不凡,但是始终不是紫茗的对手,只眨眼间便败下阵來,口鼻中溢出血來。
半晌,他猛地仰头,腥黑的血液自口中喷出,几欲染黑他的眼。
唐菲忙扯住他,急道:“三刀,你怎么了?”天知道她看到他流血的样子,是多么的心疼。
归海三刀强撑着站了起來,看着紫茗,诧异道:“你怎得知道我受了暗伤!”
紫茗不屑地撇撇嘴,道:“平日里你江湖第一杀手面对武林至尊尚且能够不动声色,今日不过是些被药力强撑起來的武林至尊你却不是对手,处处想让,不是中了暗器,可是什么?”
归海三刀暗暗钦佩道:“想不到半年不见,皇妃已经不是曾经我认识地处处需要躲避隐忍的皇妃了!”
紫茗冷笑:“本宫当初真的那么怂人吗?”
归海三刀摸了摸鼻梁,果断地点点头:“不仅很怂人,刁蛮任性,而且很独特!”
紫茗耸了耸肩,笑道:“这可是你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啊!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荒芜的雪原,突然飘荡起白雪,纷纷扬扬落在紫茗的香肩之上,缓缓堆叠起來,有些花瓣甚至缠绕在紫茗的发丝上,许久而不化去,将她整张玉容衬托的那般清纯美丽。
朝逸轩死死地盯紧了那一张略施粉黛的玉容,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也许他一直爱慕的,不是这张容颜,而是容颜谢后,那素白的心,因为藏匿在了五彩斑斓的大染缸里,所以使得他窥透不到她最深刻的本质,才会使得他深深地痴迷着,想要狠狠地剥落那层原本就不应该存在的伪装,暮然回首之时,却只能发现,那层伪装越裹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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