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朱温,那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了,找到他便能揪出那个躲在背后役使天下苍生,古今未來英雄的幕后黑手了!”
众人恍然大悟,却还是追问道:“你怎么确定莫子崖就是为的幕后黑手服务的!”
紫茗理所当然道:“直觉!”
恬柯吐了吐舌头,道:“你的直觉值几毛钱!”
紫茗扬起白嫩的拳头,作势要揍她:“你沒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吗?少见多怪!”正欲潇洒地离去的紫茗忽然惊道:“你们谁进去把还在冰封状态的叶一舟弄出來,再晚一会他沒被体内的寒毒弄死,就先被体外的寒气冻死了!”
宁以翔哈哈笑着闯进了密室,将一块坚硬的冰抬了出來,直喘息道:“老大啊!你这寒冰雕塑这次做的有些太重了啊!呼呼……可累死我了!”
琴韵这时候含笑凑过去,轻轻地帮他拭去额上的汗珠,温柔道:“怎样,可还觉得热!”
宁以翔呆呆地看着笑靥如花的琴韵,痴痴道:“有韵韵在的地方,就沒有温暖!”
当他刚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时,众人便听到一声杀猪般的狼吼:“啊啊啊……谋杀亲夫了,琴韵,你这个巫女……啊啊啊……”
琴韵冷哼道:“这是给你一点教训,下次再不会说话,小心本巫师直接阉了你!”
宁以翔忙止住杀猪般的狼吼,错愕道:“你要是阉了我,谁來满足你啊!”
又是一声比之前更惨烈的杀猪般的狼吼,宁以翔脸色忽然一阵红一阵白,忽然一阵青一阵紫,七彩之间不断变幻着。
众人耸耸肩,暗暗避开琴韵:这巫女还是不惹的好,看宁以翔那副惨不忍睹的尊容,起码又要十天半个月。
盯着一脸肿胀的七彩光芒的宁以翔,哀叹道:“天哪,我英俊潇洒魁梧彪悍的形象啊!”
众人心知琴韵两次施毒,施的是什么毒并不清楚,只知道功效定然是毁容的,第一次施展的毒药是毒,第二次定然是解药,但是众人不知道什么样的毒竟然能够带來如此惊心动魄的嘶吼声,不过打死他们也不敢去尝试。
怜悯地看了宁以翔一眼,心中默默祈祷这家伙新婚之后还有命在。
朝逸轩站在燃了无数暖炉的房间,手中冒着腾腾热气,浩瀚的内力如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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