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重现人间的时刻,她这等用意想必你应该清楚吧!至于夜寒城上演的那幕戏,只是为了将紫茗本就失常的神智再一次打乱,在几股意识的较劲之下,本体的意思苏醒的最快,但是当最后紫苏经起了千万次的意识重合之后,她便不再是她的对手,所以显而易见,紫茗的身体便被那冷血无情的紫月凝蝉最终化身冷傲女王占领了!”
朝逸轩紧紧地攥紧了拳头,冷冷道:“我只想知道紫茗究竟还能不能回归!”
那女子摇了摇头,浅笑道:“很难,除非……”
朝逸轩瞪着她,道:“除非什么?”
女子粲然一笑,却是叹气道:“怕是不可能的了,她已经因为妃竹萱的阴谋的刺激,彻底的失去了自我,若是想她恢复神智,只有她自己从那囚禁灵魂的深渊爬出來,但是就像你从沒听说过有人能从地狱攀爬出來一样,她爬出來的机会很渺茫,况且,冷傲女王也不会让这弱小的意识,阻碍她血染天下的野心!”
朝逸轩仔仔细细地听着,无论用尽什么样的手段,他都不会容许紫茗这样迷失了,这跟他失去她有什么区别,要他看着她死,他做不到。
这时候,何不坠痴痴地看着她,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我再也看不清你的面目了!”
女子微微一笑,道:“我还是原來的那个我,并沒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身世经历,如果你非要说我哪里不同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已经蜕变了,感谢你这一路提供地情报以及形程路线,我想,我们还是作为陌生人的好!”
众人方才悔悟,原來这内奸竟是何不坠,这着实是他们想也沒有想事情。
敏感的捕捉到了她眸底的那一丝惆怅与哀伤,何不坠凄然笑道:“我已酒醉,相见不见,又何必在纠缠呢?我放你离去,你也放开我的心,如何!”
女子眸色黯然,点头道:“我已经放弃了姐姐的孤女馨月,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琴韵却是冷哼道:“师娘,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馨月并不是孤女,她是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
那女子抬眸,对上她那一双喷火的双眸,讶然道:“你都已经知道了!”
琴韵嗬嗬冷笑道:“你们大人的阴谋,为何总要将我们牵扯进來,馨月的身体天生存在着一种瘟疫,这种瘟疫可以阻隔意识的流态,这是娘亲临死前告诉我的,你们当初救下我的时候,我感恩戴德地谢过你们的,甚至这些年來,对你交给我的任务我都是兢兢业业、小心谨慎地完成,从來沒有做错过什么吧!”
女子点头,道:“你做的很好了!”仿佛心中有愧,她低着眸子不敢看她。
琴韵冷笑道:“但是你们现在为何要伤害馨月,从紫月战火烧起的那天开始,娘亲就已经知道了馨月的独特会破坏你们的计划,已经将她远远地送走了,但是你们为何还要苦苦相逼,为什么?”
女子喟然长叹道:“命数啊!命中注定,不容改变!”
一声清淡幽雅的笛声突然在苍穹间乍放,灵动的韵角翩跹,扣上了众人的心弦,将众人心中的烦闷涤荡了去……
众人惊讶的看着來人,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