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
肉搏,可是他徐伟康的强项,男子怒吼着冲了上來,不顾徐伟康劈杀而來的剑气,硬生生地用护体真气扛下一剑,如蛮牛撞向徐伟康。
徐伟康大骇,显然想不到这个独乐门的男子竟然已经达到了武林至尊巅峰状态,随时都会有所突破,当下再也不敢大意,一边谨慎地释放自己的剑气,一边拉扯着男子转圈圈。
男子嘶吼着,嗒嗒地踏着地面,在扬起灰尘中,冲着身披红袍的徐伟康,就如同斗牛一般,徐伟康扯下红袍,在他面前扬了扬……
男子满眼皆是通红的火光,狠狠地盯着徐伟康,冲了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而交战的两方人马,始终是风月阁更胜一筹,毕竟占了先机,临时调过來的人数不多,但是重在他们所处的是风月阁的地盘,风月阁的人可以源源不断地补给。
所以,徐伟康不敢恋战,一边斗牛似得调侃着这风月阁二号人物,一边下令道:“看准时机,撤!”
部将们应了一声,便边战边撤,奈何撤退起來,斗气未免低落,倒是让敌人捡了个大便宜,士气大振,杀了过來。
徐伟康心知这些士兵坚持不了多久,于是脑筋一转,道:“大家努力一把,即使撤退不了也要将敌人带给我们手足兄弟们的伤害,加倍施加给敌人,杀……”
“杀……”一时间杀气冲天,撤退的士兵们竟然停住了脚步,眼圈泛红了似得看很眼前嚣张的抡起陌刀的敌人,怒吼道:“你敢杀我兄弟,我跟你拼了!”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数万名士兵都红着眼,看着自己昔日的战友倒在了敌人的刀剑下,恨意滔天,都不要命似得怒吼着,嘶啸着扑身反杀……
风雨阁的人诧异地看着这队不按常理出牌的将士,一时间手足无措起來。
徐伟康治军,乃是以人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以收买了这队精英士兵们的心,彼此之间极为和睦,当面对敌人的时候,无论是谁,看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亲人战友忽然间丧失了生命,心中怎能不愤怒。
愤怒是最强的内力,往往能在绝境赋予人极为强悍的力量,这话一点也不假,且看拼杀的朝明御林军,衣衫之上,血液肆意横流,但是他们却并沒有在意,而是通红着眼圈,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敌人,纵然敌人的武功稍微好一些,那又如何,在不要命的打法下,即使神仙也是招架不住的。
风月阁一时间有些胆怯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朝明的士兵,即使被敌人洞穿了胸膛,他们的潜意识还是在指挥者自己拼杀,即使只有一剑,也要追上敌人的身体,即使不能造成重创,也要将敌人的铠甲衣衫撕碎,杀一个赚一个,杀不了一个也要为同伴兄弟在敌人的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这种自杀式的攻击,已经带给了风月阁极大的震撼,不少弓箭手已经呆呆的站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被朝明御林军撕扯的身体,便是他们的一般,看着倒流而出的**和肠胃,他们浑身踌躇,忍不住筛糠起來。
修罗,修罗,这群疯子,绝对比浴血的修罗还要可怕。
他们的双手渐渐的沒有了力气,看着眼前比地狱更加恐怖的一幕,喉咙发干,就是说不出话來。
不知道是谁先跌滚带爬地逃命而去,才有人纷纷效仿,大小便失禁早已经不足以形容风月阁众人的恐惧,他们只是被雇佣而來的打手,平日里也只是大大小架,吓唬吓唬人而已,日子过得素來安逸,但是沒想到这场被他们认为是极为容易完成的任务,却因为御林军非同常人的被他们逼出來的自杀式的虐杀方法而被吓得屁滚尿流……
败笔,这绝对是风月阁最为不堪的记录了,但是朝明的御林军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令他们暂时忘记了失败之后的代价。
对夜寒城來说,这些朝明御林军闯劲风月阁主殿也无所谓的,毕竟凭借风月阁数年的蓄积,数倍于敌的实力,他还是有自信将朝逸轩草草派來御林军尽数抹杀。
徐伟康也是看的目瞪口呆,这批御林军也不过是他送來让敌人掉以轻心的祭品,沒想到这祭品发威,竟然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心中微微有了想法,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保留这批嗜血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