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滞,星子罗列,潺潺的流水,自小桥之下淌过, 江天俱是一色,空濛无纤尘,皎皎空中一轮孤月,斜悬在碧窗黯淡的背景之中。
雏菊拄着手肘,默默地看着这一轮弯月。
众人寻到了紫茗,却因她误杀了这城中保长,只能暂时躲匿在这小桥流水般的客栈里。
这客栈是极静谧的,推窗便能见到那一路的水波荡漾……
雏菊独自推开了碧窗, 楼上月已裴回,她痴痴地看着桥下水波潋滟,倒影上的一轮斜月,眸底怅然若失,她嗫嚅道:“紫宸,你可还好!”沁凉的风恍然间兜进了满屋,冰凉了她的手脚。
但她却仿若未觉,她的心,似乎也滟滟随波行了千万里,逐着月华流照向了百花谷。
她苦笑一声,竟然凭空多愁善感了起來, 斜月沉沉似乎藏匿着溟濛的雾,她的心被这层雾气包裹着,直欲踏寻那潇湘路。
情人怨遥夜,竞夕起相思。
如若,他心底有她,会否也在这遥夜沉沉中,思念着她,她渴望还有机会,还寝梦佳期,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能在百花宗宗主面前耍弄手段的紫宸,必然能逃出百花宗,她坚信着,希望她的日夜期盼,能够应验,她可以再看一眼他,天知道她是多么想念他,想念他故意使坏的模样,想念着那个仓促却又甜蜜的吻。
这落月铺情的流水,已然浸满了她的心,盈盈的,被他充实了起來。
她沉醉在自己的梦境里,却沒有发现,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冰冷而阴沉的黑影,就躲在暗夜的角落里,抿着嘴沙哑道:“你果真沒有让本帝失望啊!”
她闻言,惊得花容失色,慌忙伏地道:“雏菊该死,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那抹黑影渐渐走出了暗影区,呲吱燃烧的红烛照亮了他的装束,依旧一袭银衣裹身,隔着金色的面具,隐约可见,他戏谑的微笑,她瞥见他勾笑的眼眸,心中猛地一颤,似乎她的心里所思所想,都叫他窥透了去,点滴不剩,不由得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朝逸轩勾着唇,笑道:“你不问本帝为何出现在这里吗?”
雏菊心头一震,道:“雏菊知错,求宗主恕罪!”
朝逸轩冷哼道:“你三番四次送给本帝假情报,这也就算了,你竟然对紫茗被挟持之事只字未提,你真是太令本帝失望了!”
雏菊浑身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咬着贝唇,目光却是极为倔强的。
朝逸轩淡笑着看着她,道:“这么多天了,本帝想的很清楚了,你能将本帝的身份保守至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放心,紫宸已经逃出了百花宗,你选择的这个人,会给你带來幸福的,何况,是你为紫茗换取了生机,本帝岂是傻子,他们竟敢动手伤害本帝身边最亲近的人,那就休怪本帝那整个江山与他们抗争!”他这话压的极低,雏菊只觉得身边拂过一股森冷的杀气,浑身忍不住哆嗦颤抖。
雏菊低头道:“宗主英明!”
突然之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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