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金正浩尚未入眠,他推开帐篷,大惊失色地看着吊放下來的朝明铁军,心中惊喜起來,他前几日也是见识过朝明的那些江湖人士的厉害地,这几日连续攻城而不坚持破城,一方面是为了损耗敌军的箭矢,另一方面,便是等待霍飒站立不住,派遣那些江湖中人前來袭营,算了算日头,即使是佛一定然已经坐立不安了。
倒是天罚觉得煞有古怪,便凝眸道:“且先不要过去查探,命令弓箭手放箭,务必将这些江湖中人射杀在墙壁之上!”
金正浩哈哈大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于是点兵,安排了弓箭手向着城墙之上的黑衣人连连发箭……
因是黑夜,看的并不真切,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一群黑衣人在城墙之上攀援而下,目标必然是新罗敌营。
金正浩毫不保留地命令弩手推出轻弩,一阵令人牙酸的车轮摩擦声刺破了黑夜,撕磨着众人的耳膜。
一排密密麻麻的轻弩被推出,在弓箭手之后排成前后数列,而那些弩手全身上下沒有一丝铠甲的围裹,每个人肩膀上,都扛着一把早已上好了弓弦的强弩。
“放……”
随着一声令下,弩手拉满了弓弦,刷刷的箭雨刺入城墙之上的稻草人的身体里,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暗夜,箭流汹涌,暗涌流连,杀气凝重似乎化作了实质,生生地刮在每个人的心底。
不知过了多久,天罚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忙命令金正浩停止放箭,但是金正浩却并不听他的,只是哈哈大笑道:“这群自以为是的百花宗与嗜血魔教中人,还不是在老子的箭下动弹不得,哈哈哈…爽,真他妈的爽!”
天罚声音转冷,道:“你记恨江湖中人沒错,但是这般狂妄自大,迟早会吃败仗,你不觉得他们纹丝不动地趴在墙壁之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金正浩鄙视这他道:“我虽然敬重你内功强筋,阵法研究颇有心得,但是你最好不要妨碍我的军事行动,败军之将何足为惧!”
饶是天罚涵养再好,也经不起他这般无法无天的言语,噔时站起身來,声音冷漠如冰,道:“此次行动,我退出,实在羞于与你这等蛮夫为伍!”
金正浩怒气冲冲地握紧了拳头,冷眼看着他离去,并不出言挽留,对这位天上阁派來的监官,他实在是觉得看不顺眼,当然只是刚才。
霍飒见时机已然成熟,哈哈笑道:“将士们,让我们大声高呼:‘金将军的箭來的真是及时啊!谢谢金将军的箭,’”
众将士士气高昂,哈哈大笑道:“谢谢金将军的箭……哈哈哈……”
金正浩自然是听到了,噔时脸色铁青,看着远处城楼之上火影攒动,即使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被骗了。
天罚只是冷冷地坐在营帐里,天上阁的事情,本來他就有权利冷眼旁观,如今金正浩惹到了他,就应该自己承担激怒他的后果,他从不杀人,但不代表他骨子里并不嗜血,只是他自小习得的价值观不同,衡量善恶的标准也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