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林别、丛尔极为骁勇,已然深入敌军数百米,抡着手中陌刀,不顾身上的伤势,杀个三进三出……
这夜,注定是不眠之夜,军人的热血,铮铮地挥洒在这片原本该是宁静安详的战场上,彻夜袭杀着……
新罗都城,新罗皇帝焦躁地坐在龙椅上,等待着什么?
片刻,一个浑身包裹在黑暗斗篷中的男子走了进來,皇帝忙地遣走侍从,恭敬地迎接着他进殿,开门见山道:“今朝明意欲出师百万,攻下我新罗,强弱异势,朕不敢保证江山稳固,前些日子,遣送玉儿和亲,已是下下之策了,何况朝明狼子野心,未必肯与我新罗讲和,不少大臣上书要朕速祥,真岂能因此丧尽了列祖列宗遗留的宗业,因是山穷水尽,才请天士出山出谋定计!”
那天士正是天上阁的三阁主天上游,他听罢,只是森然一笑,道:“本尊窃以为应当速遣兵将,诛杀朝明先锋!”
那新罗皇帝猛地坐了起來,脸色颇为难看道:“可是这敌我异势……”
天上游冷然道:“若朝明五十万军将尽至,诚难与为敌,但今若是乘诸军未集,当速击之,若败其前锋,则彼已夺气,可遂破也!”
新罗皇帝听罢,支支吾吾道:“可是如今我心罗仅有二十万大军,驻扎在边疆,朝明军队素來凶猛强盛,而且武器精良,而我新罗即便是有五十万大军,也休想破了他的前锋军队啊!”
天上游森然地看着他,冷笑道:“此事不必新罗费一兵一卒,我天上阁已然于昨夜有所行动,想必三日之后,陛下定然能收到前线传來的飞鸽传书!”
新罗皇帝猛地一惊,看着他,道:“你们竟然已经行动了!”但是随即,他脸色苍白,双手颤抖,指着他道:“你这是想将新罗推向不仁不义之境地!”
天上游静静地坐下,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 谈吐淡定情绪少有起伏道:“陛下觉得如果沒有我们天上阁,你们新罗会有何等下场!”
新罗皇帝咬牙道:“大不了便是被吞并亡国,朕独坐这亡国之君!”
天上游点头,道:“但是如果我们天上阁参与进了这件事情,新罗未必能够亡国,相反,陛下便成为防御外地侵略的标榜明君,将受到百姓歌功颂歌,陛下以为如何!”
新罗皇帝面色一变再变,旋即皱眉道:“你们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天上游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笑道:“只不过是借用你的王权一用!”
新罗皇帝猛地后退一步,哼道:“你想要朕成为你们的傀儡,休想!”
天上游却是并不着急,淡笑道:“是想做亡国之君还是民族英雄,一念一天地,陛下可要好好考虑之后,再作打算吧!”
说罢,他起身,拂袖,转身便欲离去,临走前,只是淡淡地笑道:“如今新罗主动出击朝明,甚至已经是跨国了鸭绿江,在巨龙酣睡之侧,一只老鼠去打扰了巨龙的好梦,你说这巨龙接下來会如何反击呢?新罗主动招惹巨龙,已然是搞得民心尽失了……哈哈……”
说罢,他哈哈大笑,消失在新罗皇宫里。
新罗皇帝冷汗直冒,瘫软在龙椅上,怔怔地看着天山游离去的方向,脸色一阵青黄相接。
也不知道思考了多久,终于,他站了起來,撕下身旁的一张牛皮地图,吩咐殿外的内侍道:“宣李占远大将军即刻进宫见朕,不得怠慢!”
那内侍恭敬地退下,去宣读皇上的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