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现在这般的傀儡模样,若是妈咪的剑准一点,恐怕叶一舟就……如果他在妈咪手里除了意外,萱篱必然会将仇恨记在妈咪的头上,到时候妈咪,你又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仇恨的局面呢?施了苦肉计、反间计,让妈咪内部自相残杀,这样的毒辣计谋,恐怕也只有风月阁的那位夜寒城才能想得出來,妈咪一定很累吧!在宫里,需要应付明争暗斗,抵挡暗流汹涌;在宫外却要被人利用,充当棋子下來下去,难怪妈咪你记恨棋子这两个字,会因为这两个字而暴走了……其实天地万物众生结为蝼蚁,我们这般痛苦的活着是活着,无忧无虑的活着也是活着,所以宝宝宁愿妈咪一直这样天真无邪的生活下去,风月蛊,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开这种丧尽天良的蛊毒的,妈咪,你也一定会沒事的!”
宝宝爬了爬,在紫茗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一双黑曜石般滚圆的眼珠子左转右转,似乎在酝酿什么计谋。
风起,阳光透过摇曳的帷幔,将光辉洒在紫茗的俏脸上,仿若镀上了一层银光,圣洁而美丽。
宝宝呆呆地看着她恬然的笑容,心中不由得一阵抽搐:紫茗,你这是因谁而笑,又为何而笑呢?在你的梦里,是否还有我夜遥的存在呢?你该是恨死我了才对吧!
无奈地苦笑一声,宝宝更加凑近了她:即便如此那又怎样,我既已经选择了守护你这条路,我必定会兢兢业业地走下去,帮你避过这场跨时空的历史崩溃劫难。
一滴晶莹的水珠滴落在紫茗的眼脸上,她睫毛微微一颤,唇瓣微启,漆黑的无底洞里,恍然间闪过一丝光亮,她努力想睁开双眸,却始终握不住那道光线的來源,只能呆呆地越陷越深,渐渐又一次沉睡在了这无底深渊之中。
心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缓缓引燃……
赵冉与其夫人宝宝藏匿在轿子里,不敢出声,也因那黑衣人目标不是他们,故而他们能喘上一口气,躲上一劫。
但是赵夫人掀开帷幔的瞬间,猛然间发现一个黑衣人提着刀,缓步移动到紫茗所在的车厢,嘴角挂着森然的冷笑。
她心中暗惊:不妙。
于是迅速下了马车,任凭赵冉呼唤,头也不回地扎入紫茗的马车内,提了一把刀便与那黑衣人对战一枪。
铿锵一声,她只觉得手心一麻,大刀就要脱手而出,当下而不敢硬撼,加上她刚刚生产,身子尚未复原,不可运力太重。
那黑衣人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儿,自然不关你事老弱病残,上前便又是一记横扫,挑斩,连贯而阴狠。
赵夫人抵挡不过,哇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宝宝见状,颇为着急地撼了撼紫茗的衣角,想将她叫起來保护他,但是奈何紫茗依旧低沉着眼皮,一动也不动。
倒是萱篱这边危机解除,再三思索之后,萱篱将金簪投向了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与赵夫人对战,感受到呼啸而來的杀气,心中虽生了警惕,但是为时已晚,金簪女侠的手段,自然不是粗心大意便能承受得住的,所以用宝宝常用的话來说的话,他轰轰烈烈的挂了,而且是死绝了,沒有复活的可能,除非投胎转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