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三刀窘迫地看着众人,慌忙转移话題道:“好了,火烧眉毛了,我们必须快些离开这里!”
于雪疑惑道:“那我们去哪里!”
朝逸星凝眸,道:“梵净山,找莫子贤神医,相信他应该有办法解了这风月蛊的蛊毒!”
宁以翔却是皱眉道:“莫神医素來不问世事,更不会轻易为人把脉,我们这番前去,若是沒有令他心动的筹码,怕是……”
这时,叶一舟幽幽的醒來,他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声音也略微有些沙哑:“我与莫神医还算是有过交情的,他沒能治好我的病,曾许诺我一个要求,我并能说服他出手,为紫茗医治这蛊毒还有失忆症!”他心狠狠地痛着,不仅仅是因为受了伤,而是紫茗那一剑,彻底刺破了他的心,使得它伤痕累累。
即使知道这并不是她的所愿,但是当她毫不留情地将剑沒入他的心口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难过,像万箭穿心一般地痛着。
他恍然间想到:“如果他是朝逸轩,她的那一剑会如此干脆利落吗?”
何不坠皱眉,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李远却是关怀道:“叶兄,你如今身负重伤,若是跟随我们一路颠簸,我怕……”
萱篱也是如此担心,眸中泪光未干,担忧的看着他。
他却是一笑,道:“不碍事的,我本是将死之人,能为紫茗作些什么?我也觉得心中满足了,这一生死也瞑目了!”
萱篱只觉得眼前一阵惊雷劈过,她怔怔地看着他真挚的表情,心又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回眸,苦笑着看着宝宝,似乎在说:你错了,我早就该确信,他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紫茗的,你为何要如此折磨我的心。
宝宝小手微摆,挤眉弄眼示意她过去。
她却是摇了摇头,是她的终究走不了,若不是,又何必强求。
众人匆忙收拾好衣物,趁着夜色快马加鞭驶向梵净山。
夜色正浓,一轮弯月当空,尖尖的棱角带着杀伐之意,愁云斜斜笼罩了半边天。
一队黑衣人,埋伏在密林深处,手中的兵刃亮起了银光。
不只是谁喝了一声,那密密麻麻的伏兵便跳下树木,截断了众人的來路。
一声阴沉而低哑的声音,鬼魅般阴郁叵测:“留下一个穿蓝衣的女子的性命,其余,杀无赦!”
黑衣人应诺一声,便挥舞着手中森寒的兵刃,砍切在马车之上,出乎意料尔等是,马车上并沒有人做声。
马蹄惊扬,抬腿想要逃离这杀机森然的密林,奈何黑衣人一剑,便刺入了那马匹的腹中。
骏马哀嚎一声,嘶啸着倒地,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站不起來。
一名黑衣人掀开了帘子,却只见马车内,五花大绑着小二装扮的人,那人口吐白沫,看起來似乎已经断气了。
另外的几辆马车里也绑着几个人,正是李远等人抓到的俘虏还有这镇上的知府赵冉调遣过來的一些官兵。
官道上,李远哈哈一笑,道:“若是那些刺客追兵知道我们堂而皇之的坐上了赵冉赵知府的官轿,大摇大摆地出了城,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于雪娇嗔道:“该怎么想就怎么想了,总之不会郁闷死就对了!”
李远捏了捏她挺秀的琼鼻,不知道为何他最近迷上了她绝世无双的鼻梁,于雪怒拍掉他的手,哼道:“少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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