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仁慈一番,为人民服务,帮她跟那个病恹恹的树叶船牵桥搭线好了。
宝宝滚圆的眼珠子四下张望了一番,看并无人经过,方才奶里奶气道:“萱萱阿姨,你想不想得到叶一舟的心!”
沉浸在悲伤中的萱篱乍听此话吓了一跳,忙四下张望,寻找这奇怪的生源。
宝宝不由得郁闷道:“我是宝宝,不要惊讶哦,俺可是神童!”
萱篱吃惊道:“你,你……你竟然会说话!”
宝宝不悦地撇撇嘴,道:“还请萱萱阿姨帮我保密啊!”
萱篱虽然诧异,但是紫茗本身就是个变态的存在,生的宝宝有些神异她自然还是可以接受的,她点点头,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说你可以帮我得到叶一舟的心吗?”
她虽然非常惊讶这个小宝宝的神异,但还是不敢相信道,毕竟相爱是两情相悦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宝宝莫测一笑,道:“萱萱阿姨,男追女隔层墙,女追男隔层纱,萱萱阿姨如此完美优秀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抵抗不住的,更何况当局者迷,盘观者清,其实那欠扁的舟,哦不,是叶一舟…‘蜀黍’对萱萱阿姨早就心怀情愫,只是不愿意连累阿姨才会故作冰冷地斩断自己的情缘,别看他口中口口声声全是紫茗长紫茗短的,其实他对妈咪的感情其实只是一种崇拜和敬佩,而并不是所谓的爱,他只是蒙蔽了自己的心,想转移自己对萱萱阿姨的爱意,说白了他害怕你受伤,害怕自己死不瞑目,毕竟一个将死之人确实沒有爱一个人的勇气!”
萱篱美眸阁泪,颤抖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的心中真的有我吗?”
宝宝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是的,萱萱阿姨,像萱萱阿姨这般粉嫩可人的绝色女子,是人看了都会心动,更何况萱萱阿姨您一直不离不弃地守护在他身旁,这种形影相随的温柔体贴,早已经潜移默化中融入了他的心底,在他每次出言将要伤害萱萱阿姨的时候,俺可是听到了他语言里的颤抖与疼痛!”
萱萱恍然如坠梦中:叶一舟,他,他一直是喜欢她的。
因宝宝这话,她心中仿佛喷涌而出一种浓浓的幸福与甜蜜,她的心狂跳,不敢碰触到这如梦般的惊喜的边缘,生怕它破碎了。
因为兴奋,她并沒有仔细考虑宝宝在娘胎就观察他们的这件事情的匪夷所思。
宝宝暗暗郁闷道:“本大爷英明神武,竟然要帮助一个惹人疼的小妖精去勾引男人,说出去就丢人啊!哦不,咱应该这么说:‘咱可是帮着鸳鸯牵桥搭线,化作喜鹊,勤勤奋奋滴架桥啊!’”
宝宝极度无耻的yy道。
萱篱沉浸在这巨大喜悦中,良久才回过神來,谨慎道:“那我应该如何让他对我地态度转变过來呢?他这样排斥我,不仅我痛,他也定然很累!”
宝宝故作教书先生的模样虚捋胡须,缓缓开口道:“其实男人跟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大多数男人是靠着欲望说话的,对大多数男人而言,女人的身体便是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力,一遍又一遍的花言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