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哥哥才是他记忆中最为敬重也最具人情味的哥哥了,她在这一瞬间忽然觉得自己不再迷茫了。
她最敬重的哥哥和最爱的紫茗姐姐都在这个时空,她又有什么好孤独的呢?
她笑着,自床前的鸡毛掸子上扯下一根又长又细的羽毛,捂着鼻子在其中一个小二打扮的男子脚下挠來挠去。
那男子忽然脚底发痒,似乎痒到了全身,笑得极为高昂。
宁以翔也觉得极为有趣,便代替了朝逸星的位置,替他们四人挠起痒痒來。
他嘿嘿笑道:“怎么样,要本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大侠为你们挠痒痒,是不是觉得面子上很过得去,要知道本大侠可是从來沒有替人挠过痒痒啊!”
那小二笑得几欲哭出來,他哈哈阁泪笑道:“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俺…啊哈哈…”
宁以翔不满道:“在本大侠的伺候下,你竟然还不说实话,找死!”
说罢,更加用力的挠着那小二的痒痒來。
那小二终于笑得流出了眼泪,浑身抽搐着。
宁以翔加大了力度,边挠便抱怨道:“老兄,你这脚臭味真浓啊!呛坏了本大侠英明神武的帅气形象,你负责吗?快说,将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來!”
那小二忽然笑着笑着,口中猛地吐出白沫,眼皮翻卷而上,哇的一声,又喷出一口血迹,身体缓缓瘫软倒地,死不瞑目。
李远等人错愕地看着那死去的小二,皱了皱眉头。
而宁以翔看着他的脚趾,并沒有注意到这变故,他一边挠啊挠,一边哼着:我是潇潇美少年,我是翩翩佳公子……
叶一舟忙道:“以翔,停下來:“
宁以翔一边哼着一边不悦道:“停下來做什么?这么有趣的事情,本大侠…咳咳,定然要逼问出來风月阁的具体问題啊!”
萱篱急躁道;“你快停下來啊!这样会闹出人命的!”她素來是不喜欢杀人的,有些时候也是被逼无奈。
宁以翔不满的撇撇嘴,道:“无非是挠个痒痒,至于出人命…吗?”他说着,呆呆地看着那小二的死状,咒骂道:“靠,真闹出人命了!”
众人宽慰他几句,遂将眸子投向了另外三人。
谁知那另外三人看到小二模样的人的惨状,并沒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咬的更紧了。
朝逸星与宝宝两人都将狐疑的目光对向了宁以翔。
宁以翔只觉得后背似乎是被毒蛇顶上,泛着丝丝寒意。
当他回头时,却只对上朝逸星深意的凝视。
他心下大惊,但是面上古井无波,眸子里含着笑意,看着她。
朝逸星手心泛起了冷汗,宁以翔的那双眸子里,明明闪过了一丝杀意,难道真的是他做了手脚。
李远见此番问題徒然无获,不由得也烦闷起來。
于雪似清凉的雪水,牵紧了他的手,一瞬间便将他心中郁结划开了,他忽而笑看着那三人道:“你们不肯说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看得出來你们都不是什么正宗的风月阁的人,但是为何为拼了命地为风月阁效力呢?”
那三人中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开口道:“因为我们都是被下过风月蛊的人,这风月蛊能令一个心神正常的人突然恍惚,平日里沒有什么变化,只是听到特定的笛音,便会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迷迷糊糊地做一些自己不情愿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这种蛊毒虽然强烈,但是三年之后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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