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外的守卫沒有反应,她不禁大着胆子,推开倚靠在墙壁之上的一具骷髅干尸,掩着鼻子,皱着眉头将身体缩了进去。
那洞口极小,恬柯身子一动,便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扑压而下的骸骨。
她浑身一颤,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恐惧,跌跌撞撞地向前爬行。
借着白色奇葩,恬柯每一次转身向后看时,都能感受到身后那阴厉的怨气,每次的光亮尽头,满满的照亮的都是骸骨,她压抑着心中的颤抖,努力不让自己呼吸进了这浓厚的尸气,憋着胃中的翻腾,终于顺着尸洞走过了约莫百米,前方出现一点点光斑,她亡命似得跌进那光晕所在,狂吐起來……
尸洞的尽头,是一处巨大的空间,空间较她攀爬过來的小洞干净整齐的多,沒有骇人的尸骨,只是干干静静的放置着一张八仙桌,因是年岁已久,八仙桌上布满了灰尘,桌上的茶盏里发出刺鼻的腥臭味,恬柯由此断定这洞穴之内,三年之内定然是有人居住的,但是谁会住在这封闭的腥臭的环境中呢?
一道道阳光自洞穴的四面八方射了进來,看不出这洞地浅厚。
带着不解,恬柯四处看了看,想找寻出口,只是这洞穴极为闭塞,除了一张桌子,一处稻草铺就的硬炕,什么也沒有。
她摸了摸忐忑的心脏,凑近了那土炕之上,挥手要扯去炕上的杂草,看看这土炕是否另有玄机。
扯着扯着,忽然之间,恬柯猛地顿住双手,那土炕中央,竟只是用木板搭撑起來的,中央竟然是……空心。
恬柯锯去木板,那土炕中央放置的东西却更是令她心惊胆战。
森然的木牌,整整齐齐地挤压在这一方土炕里,众多的木牌簇拥着一方金色底牌的木牌,恬柯好奇之下,拿出那方木牌,牌子上的字迹,令她浑身冰寒,如坠冰窟。
金底红字,依旧灼灼如前,那木牌上用小篆整齐的书写着:”紫月公主:紫颖:“
恬柯只觉得心口仿佛被抽干了跳动,愣愣的不知所以。
良久,她方才将那时新的牌位翻转过來,那背后书写着:架空历史第两百零一年卒……
恬柯攥紧了手中的碑排,不知为何会感觉到一种撕心裂肺的伤痛,似乎就有万顷血液从心口喷涌而出……
“谜,全都是谜!”良久,她流着泪哈哈笑道:“这根本就是一场硝烟弥漫的,永远看不到尽头的谜,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她绝望的呼喊,空荡荡地回应在整个洞穴里,萦绕缭转,仿佛这洞穴里,曾经也回荡着这迷惑的呼唤,经久绵绵流传着……
紫月部落的木碑,为何被统一放置在了这巫峰之巅,是谁,竟有如此通天彻地的神功,于无形间在嗜血魔教开洞凿壁,设碑立牌。
那尸洞的尸体,是工匠,还是擅闯而入的无辜教徒,还是另有其人……
谜,谜,谜,全都是谜团,这谜团背后,究竟是谁操控了谁,她会不会也是这无干紧要的碑林中的一员,她的墓碑,是否也会被收留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