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故作诧异道:“道有千万,何以说是我截了你的道,而不是你们抢了我的道呢?”
李远剑眉微挑,自他身上感受不到杀机,便放松了心神,却仍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道:“这江湖道路虽是纵横无边,但是我本自潇洒行路,却奈何半路被你斩了行路的双足,拉扯了來,你说你是否应当负责!”
夜寒城哈哈大笑,道:“有趣,实在是有趣,风行者虽不幽默,却也说的有理,时机一到,寒城自会将大侠的双足完璧,只是要修复这双足,无论如何,大侠都要付出些代价的吧!”
李远微怒,剑眉紧紧地皱起,哼道:“既然是劫匪,又何必出口文绉绉的江湖大道理,你们究竟有何目的!”
夜寒城浅笑,狭长的莲凤美目之中水波潋滟,极尽妖娆,若他是女子,必然是祸国殃民的绝色妖姬,他薄唇微启道:“江湖上,你们具是有资格与能力与嗜血魔教嗜血奴仆过招的人物,而嗜血奴仆与百花宗花使相差不远,我们只是想借你们的手,给这两个江湖最大的两个势力一个教训!”
宁以翔脸色阴沉,全然沒了往日的轻佻,他哼道:“你们胃口不小,难道不怕吃的太多噎着了喉咙,到时候想吐也吐不出來!”
夜寒城耸耸肩,豪气顿涌,直冲云霄,他笑道:“气吞天下,翻覆万里江山,是男儿汉,当做男儿事,至于后果,作罢了方才知晓,保定了今生毫不虚度,岂不是很好!”
李远攥紧了手中的长剑,长剑此时竟然夹带了呜咽之声,他虽是气恼,但是最终又放松了身子,无力道:“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于雪,是他不可碰触的逆鳞,更是他纵横天下最大的硬伤,他不敢拿于雪的姓名做赌注。
夜寒城哈哈大笑,道:“大侠果真痛快,江湖儿女情长,氤氲缠绵,侠侣持剑江湖何其令人羡慕啊……哈哈……大侠放心,若是十日之内,大侠们提來了嗜血魔教血使蒙月与那百花宗花萼的头颅來这里,作为我们第一件交易的诚心,我必定不会为难于于雪侠女,若是你们未能按时完成任务……沒过一日,必定会有那么一位俘虏身体会有所不全!”他说罢,肆意地笑了,那笑容看在李远的眼里,是那么森寒。
他攥紧了手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好,若是于雪少一根毛发,天涯海角,我定不会放过你!”
夜寒城凤眉微挑,含笑道:“一言为定!”说罢,他轻轻弹一弹身上的灰尘,淡淡的挥一挥手,道:“带于雪姑娘出來!”
那马车里,两个装扮的极为素朴的丫鬟搀扶着浑身软弱无力的于雪走出马车,于雪神志不清,浑身瘫软,她迷迷糊糊地说道:“远,师傅,你在哪里……”
李远便要上前去紧紧地抱着她,她痛苦的表情令他的心跟着一颤一颤地痛着。
夜寒城却勾唇拦在他面前,凤眉微挑道:“大侠放心,我们只不过为贵夫人喂下了梦心丸,效果只会是浑浑噩噩如坠梦境一般,贵夫人日日夜夜,可都是思念着你呀!”
李远拳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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