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脚下。
白发魔女只是恬然自若,冷眼看着她,道:“你果真令本皇长了见识,你说的这高科技的确不错,本皇听罢,甚为感兴趣,三日之内,你若是能逃得出去,本皇自然不会追杀你,也不会强求你将这些稀奇古怪的技术教给本皇,但是若是你逃不掉……”
恬柯自然知道白发魔女是想掏出她胸怀之中的点墨,但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她对自己也是极为自信的,此番行动,她深知逃不出她的魔爪,但是稍微用计,令白发魔女对她戒备之心削弱,如此便有利于往后的逃跑计划。
明明是暖风习习的春日,李远所处的无名小镇却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滂沱大雨倾盆泻下,如掷千钧。
小镇只一间客栈,门户甚少,也是极为破落的,那客栈自云霞处坐落而起,凸凸地寂然竖起一根高杆,杆头挂着一面褪色的招客旗,因是年岁已久,旗边已是破烂不堪。
因那日里的刺客极为棘手,众人都负了伤,草草地住进了客栈里。
那客栈看起來虽是不错的楼阁,进了客栈内,却大多都是漏了雨的,能住人的也只有前后三间低矮的木屋,客栈最后方的土方因承受不住这大雨的倾轧,已经轰然倒坍。
李远匆匆进來之时,那客店的老板正在埋怨着这不正常地天气,本就生意不好的旅店,愣是因着这大雨,坍塌了过半!
见他进來时,那掌柜满脸堆笑,脸上的肥肉也一颤一颤,迎了上來,道:“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李远那是心情急切,也未曾注意到这掌柜脚步轻浮,行走间轻盈敏锐,全然不是普通商人。
紫茗昏厥,已是三日,未见醒來的迹象,于雪捧着血肉模糊的婴儿,当时也是手足无措,谁知紫茗昏厥之后,那婴儿倒奇迹般的活了过來,被冻的瑟瑟发抖的紫色的脸庞缓缓的回复正常,也有了心跳,张了张嘴,却是焦急地伸着手,用圆腻的肉球般的小手,他想拉扯着紫茗醒來……
但是紫茗始终未醒,那时破开帐篷闯进來一个满脸横肉的刀客,舞着寒光森然的长刀,便要砍向于雪。
朝逸星惊呼一声,萱篱猛地拔下头上的金簪,刺入那人的太阳穴。
那人的刀尖微偏,将眼睛瞪得滚圆,愕然道:“你怎得…能杀我……”
说罢,死不瞑目地瘫软在地。
于雪猛地护着婴儿,后怕地看着闯进來的男子,皱眉道:“这狗皇帝还真是下得去手,虎毒不食子,他比虎还要猛的令人害怕!”
李远这时浑身是血的闯了进來,衣衫具被雨水打湿,看着那死去的那人,微微怔忡失神,错愕地看着萱篱道:“你杀了他!”
萱篱不明所以,故而只是点了点头,不曾说话。
帐篷之外的打斗声渐渐平复了下來,归海三刀等人也进了帐篷,看着倒了下去的人影,表情与李远如出一辙。
萱篱心中忐忑,疑惑地看着他们,却是素來不喜说话的归海三刀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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