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雪自马车上取下一些清凉的储水,对萱篱道:“我们进去,星儿,找把剪刀之类的东西!”
朝逸星却是小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可以代替雏菊姐姐守卫的!”
于雪不耐道:“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同是女人,你迟早也要经历这一天的,好了,别罗嗦了,快些,不然紫茗难产,那便是大不妙了!”
朝逸星面若烫炉红火,咬着牙,自马车上取下剪刀,努力闭着眼睛,不去看紫茗。
虽然她这一世身为女儿身,但是思维却是实实在在的男人,要他这个曾经有着大男子主义情节的纯男子汉做这样的工作,实在是……
朝逸星红着脸,俏生生地站在于雪的背后,不知所措,只是听着紫茗极为痛苦的**,心也紧紧的揪起。
萱篱看着满头大汗的于雪,紧张兮兮地问道:“于雪,你曾经有接过生吗?”
于雪愕然回头,摇头道:“沒有,只是看了师傅曾经珍藏的一些书籍,大致有一些了解而已!”
说罢,她让紫茗紧紧地抓住被褥的厚重的一角,握了握她的纤纤玉指,目光柔和,满是鼓励。
萱篱虽然心中好奇李远究竟收藏的是何等宝书,但是也知道眼下乃是紧急关头,不敢多问,只是专心致志地听着于雪的吩咐,递过一些东西。
帐篷之外,归海三刀眉头一皱,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这种关键时期,他竟然感应到一股强烈到极点的杀伐之气,这般杀伐之气,竟然比曾经的每次都要重得多。
李远看到他怪异的表情,诧异道:“怎么,有情况!”
归海三刀点头,道:“怕是來着极难对付!”
叶一舟凝眸道:“由我做引,你们暂且藏匿起來,待时机一到速战速决,这一战,我们耗不起!”
宁以翔扬一扬手中的长剑,笑道:“你们何必如此紧张,不要忘了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
未等到他自我沉湎结束,归海三刀便沉声道:“开始!”
李远点头,对叶一舟道:“当你随我们去救紫茗的那一次起,我们便是兄弟了,作为兄弟,怎得能看着兄弟赴死而不顾呢?不要多说了,快些躲起來!”
叶一舟还想说什么?却是身边的宁以翔感激涕零道:“小叶呀,哥哥就知道你最有人品,最有耐心,最具火眼金睛了,本大侠…”
叶一舟咬着苍白的嘴唇,一脚揣在宁以翔的屁股之上,极为沒形象地咒骂道:“你这八婆,还不快去杀敌,一点英雄侠士的风范也沒有!”
宁以翔郁闷的几欲吐血:丫的,他剑中大侠那在江湖上也是顶顶大名的人物,如今竟被一个落魄太子给踹了一脚,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他英姿飒飒,眸光中透着坚定。
可是转眼之间,他又颓废地看了看叶一舟:忍不了也要忍,丫的,本大侠认栽。
只听叶一舟忽而惊道:“小心身后!”
宁以翔急忙转身,却看见一个士兵装扮的小卒子扛着长枪,便要插入他的胸口。
宁以翔又是滔滔不绝的宏篇大论,浩瀚如**般的辞藻咒骂堵塞着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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