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平日里无聊惯了,听到这趣事,自然都起哄道:“狱卒大哥,你说的这女犯人竟然还有着传奇故事吗?”
那狱卒见众人趴着铁栏,围了过來,凑着耳朵好奇地张望着他,顿时生出一种优越感,于是便放下手中的家伙,凑向众人的方向,唾沫横飞道:“你们是锁在牢房久了,并不大知晓这京都大事,我跟你们说……”
那些死囚吆喝道:“喝,可别是那家大户人家红杏出墙的小娘子!”
这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涟漪,原本眸色晦暗如死的死囚也吹着口哨,用尽自己狭小天地的想象力,污言秽语起來。
那狱卒沾沾自喜,一次次打断众人的遐思,引起一串串绝望之巅那肆意张扬的笑意。
紫茗浑浑噩噩,并不是听不到他们的话,只是心痛的沒有了力气,如行尸走肉般沉湎在巨大的悲苦之中,腹中宝宝挣扎着,却怎么也止不住流失的胎气……
一阵迷烟,缓缓地轻轻地自破碎了棉纸的天窗弥漫而入,淡淡的带着浓郁的馥香,一瞬间,张扬着,散开……
牢内狱卒说的津津有味,自是沒有察觉到这烟雾的怪异。
紫茗却是张开了眼,看着窗外渐渐沒入的朦胧烟雾,心道:“还有谁,值得她停留呢?”
过了片刻,紫茗听不到狱内囚徒们说话的声音了,这才看见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來,推开牢门,对她道:“对不起,我來迟了!”
紫茗沒有抬头,但是她心中却是了然,沉默着,仿若千年玄冰。
夏月烟恍然间发现,紫茗浑身的冰冷之气甚至比那寒风更重,只是额上却是诡异的滚烫着,烧的她通红。
夏月烟急道:“紫茗,我知道你心中难过,但是你若这般沉沦,你腹中的胎儿该怎么办呢?趁着时机不迟,如若能好生调理,它还是有希望的!”
紫茗晦暗阴沉的眸光突然一亮,看着他,缓缓才道:“我该如何做!”她抬眸,方才看见夏月烟一袭囚袍,扮作了她的模样,微微错愕道:“你想要李代桃僵!”
夏月烟点头,道:“难道不可以吗?如果,你是个母亲,那就不要罗嗦了,快走,诗羽他们在狱外接应你,如果迟了被人发现,我们都会被暴露的!”
紫茗疲倦地扶起身來,道:“我定会救你出去的!”为了宝宝,她必须走出这牢狱,与朝逸轩反抗到底。
诗羽看着她一副颓废的模样,说不出的心疼,谁曾想朝夕之间,祸在眉头。
紫茗坐上了安稳的轿子,在诗羽这朝明武状元的掩护下,逃出了京都。
而李远等人却潜伏在京都一间不大不小的客栈里,商量着明日劫狱之事。
牢狱里的狱卒,愕然地睁开双眼,天牢里似乎什么也沒有发生过,只是满地打着瞌睡的囚徒勾着眼皮,口中喃喃自语着。
他以为自己做了梦,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抡起手中的难堪入目的“饭菜”,锁上门再往其他狱内添饭去了。
一个晦暗的角落里,浑身封锁在铁链里的蓬头垢面的老者,忽而眼睛里迸发着诡异的幽光,他沉睡多久,他也不记得了,但是为何,他感觉到一种血肉相连的亲情,一纵即逝,他怎么也捕捉不到那种令他心悸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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