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它做好的!”
紫茗呆呆地看着娇小可人的朝逸星,不知不觉心中有一股暖流划过,她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笑道:“只有你,才能让姐姐感受到一种家的感觉,一种叫亲情的感觉,原谅姐姐,好吗?”
朝逸星疑惑道:“我从來沒有怪过姐姐,原谅姐姐什么?”
紫茗想起那日里,任凭她稚嫩的身体策马随她狂奔,任凭她歇斯底里地呼喊她,任凭她倒在马下也无动于衷,只是承载着自己的悲伤,却沒有想过身边的人会因她而难过,想着她道:“姐姐那日,沒有顾及到你,对不起!”
朝逸星忽而笑了,笑得极为天真可爱,他看着紫茗,道:“如果哪一天,紫茗姐姐知道星儿也做错了事情,紫茗姐姐会选择原谅星儿吗?”
紫茗呵呵一笑,道:“姐姐怎么会怪你呢?姐姐的星儿是最乖巧听话的!”
朝逸星也笑道:“所以星儿也不会乖姐姐!”她紧紧地靠在紫茗温暖的怀里,眼角带着苦涩却又幸福的笑,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自己话中的深意。
良久,紫茗才道:“李远他们呢?”
朝逸星回过神來,有条有理道:“今天是京都庙会,李远哥哥带着于雪姐姐去逛庙会了,京都四怪说是要帮姐姐**混混们,最近京都丐帮突然在壮大起來,不少混混都被他们挖了墙角呢?何不坠大叔被一个奇怪的女人吸引走了,雏菊姐姐神色不自然地出门去了,她沒有告诉我她要去哪里,萱篱姐姐伤势大好,非要拉着叶哥哥去陪她逛街,说是给她受伤的一点点补偿……”
紫茗头微微一痛,这帮家伙真是沒人性呀,竟然将偌大的王府别院给抛掷到了脑后,沒人管了,丫的,看來她还得受点累,跑一趟王府别院。
在宁以翔热情的过头的招待下,紫茗很艰难地吃完了午饭,听着这八婆大侠的啰嗦,实在是一件痛苦地不能再痛苦的事情,如果有断肠草在她身边,她一定不介意直接塞进他嘴里,不过考虑到这家伙來历的确非同一般,紫茗恨恨地忍了下來,姑且留下他观察观察他究竟有何目的。
紫茗出了百花楼,忽然觉得耳边不是一般的清静,不自觉地闭目养神一番,当她回过神來的时候,这才反应过來自己貌似沒有换衣服,沒有换上她那便捷行事的夜行衣,丫的,宁以翔简直就是误人子弟的扫把星。
无奈地摇摇头,紫茗可不是嫌麻烦的人,只是有些麻烦实在是令她心烦,懒得回去换衣衫,于是她就这么顶着微微发鼓的肚子,大摇大摆地走去郊外王府别院。
也不知是不是她运气太好了,刚出了城门便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慌慌张张地聚到一处,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
紫茗凑近了才约莫听明白他们说的什么丐帮新帮主选举的事情,带着好奇心,紫茗不得回到城里换了一身褴褛的衣衫,卸去头饰,胡乱地涂抹了一番莹白如玉的脸蛋,伪装成一个穷酸的女乞丐,拄着棍子混进了那城外早已破旧的戏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