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闪过一丝寒光,挥掌劈斩而下。
马匹猛地一声嘶啸,眼含痛苦地闭上双眸,身子缓缓瘫软下去。
紫茗冷地凌空跃起,看着死不瞑目的马匹,攥紧了衣角,道:“狠,她一定要狠,一定要让朝逸轩为此付出代价!”
宝宝暗叹一声,他心底明白,这不是真正的紫茗,而是被情感打击,被寒冰神功蒙蔽了的真心善念的紫茗。
紫茗深深呼吸罢,看着四处旷野一般的枯黄的草垫,潺潺的水声伴着悠扬的笛声,起伏绵延在整片原野……
她迈着步子,好奇地循着这笛声,越过一片重林叠嶂般的小树林,便看见一间超脱凡尘喧嚣的茅屋前,流水潺潺,水波在阳光的映射下波光粼粼,似循着笛声起伏,跌宕,忽而阴阳顿挫,忽而缠绵悱恻,满腔相思悔恨被笛声拉长,随风绵延到了夕阳的尽头……
那人一袭白衣翩跹,身形俊朗,恍若谪仙,他似乎感应到了來人,凝眉转身,衣衫随风拂动,恬然出尘。
紫茗讶然,道:“是你!”
那少年见她,并未露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将手中玉笛收回,道:“你活着便好!”
此人正是诗羽,当年在楼兰呼风唤雨的法神教教主,与紫茗也算是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紫茗的眼前,尽是夕阳拉长的余晖,朦胧间将过去的岁月也一并拉长了,曾经的逶迤坎坷的经历,早已经化作碎片,甚至连故人,也已经天上人间。
不管曾经如何兵刃相见,而今却物非人也非,沧海桑田,有时候恐怕也不过是俄而一瞬吧!
紫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踌躇片刻,才道:“我听说楼兰彻底消失了!”
诗羽淡淡地点头,道:“是消失了,朝明铁骑北上,浩浩荡荡地将楼兰与我的曾经一并毁去了……”
紫茗诧异地看着他满园的萧萧枯黄的花草,疑惑地问道:“那你为何來到了朝明皇朝,置了茅屋!”她觉得,以他的武功才识,是断然不会因为故城被毁而甘愿埋沒在这片农舍茅屋之内的。
诗羽只是淡淡的拂袖,转身,指着那不远处的一小坯土丘,道:“因为她曾经最大的愿望,便是看一看朝明的盛世繁华,体验一番田园生活,她生前我不能陪她,我希望在她死后,能带给她一份恬谧安详的眷恋……”
紫茗疑惑道:“她,是谁!”
诗羽深情道:“奇花一葩,唯美月姬!”
紫茗恍然间想起那个将她俘获了的冷漠娇媚的女子,似乎总是深情地看着诗羽。
舍不得偏离一寸的光线,于是叹道:“芳华褪尽,嗟叹红颜泪!”
诗羽流连地望着墓碑,道:“塞北黄沙,楼兰一梦,除却无尽的芳华叹,恨空留,我早已一无所有……”
紫茗心有所感,安慰道:“繁华哀伤何须介怀,生死一瞬,一场劫难只为了最美的荡气回肠……”
诗羽嘴角挂着苦笑,定定地看着落去的夕阳,道:“生便如夕阳,白驹过隙间,沉默进了死寂的暗夜里,再也睁不开眼睑了……”
紫茗也定定地看着夕阳,道:“夕阳无限好,奈何近黄昏,这黄昏会有尽头吗?尽头的那一端,是否有无私的亲情;真挚的友情,纯洁无暇的爱恋,如果真的有來生,我愿平凡,辗转在尘间,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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