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她确实是从类沒有自己动手杀过人,自然是有些下不去手的,当初雏菊杀人狂呕,她还笑话她來着,但是至少她下了手,而要他砍断一个人的脖子,她无论如何也是下不去手的,这是人呀,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任由她杀虐。
恬柯看的急了,道:“你要是实在下不了手就把他们当成鸡鸭鱼,凌迟了,靠,老大,我们这是在搏命呀!”
紫茗冷哼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來教我!”说着,她手底下的剑法越來越快,寒冰越來越凝实,一道道坚冰仿若剑雨,密密麻麻地扎进了黑衣人道的胸膛,遏制着他们前进的步伐。
恬柯虽然无奈,但是还是觉得应该让紫茗在这次杀虐中放开手脚,能杀伐果决,杀伐自如,这样才不会在以后的命博中吃亏。
紫茗紧闭双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忽而变得冷若冰霜,看着这些黑衣人的戏谑的眼神,心中莫名其妙地窝起了火,手中长剑对着他们的心口,猛的闭上双眼,狠狠地刺了过去。
血液喷涌的声音宛若地狱的钟声,噗嗤地敲响在她耳畔,她感应到了危机,猛的翻转长剑,刺入偷袭者的头部,那偷袭者保持着愕然地眼神,缓缓地倒了下去。
紫茗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看了看**溢出的偷袭者,心中忽而一片慌乱,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她虽然嚣张跋扈,但是真正要她亲自动手杀人,她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
看着悍不畏死扑上來的黑衣人,紫茗的换乱被渐渐隐去,她双眸如电,寒若冰雪,周身雪花飞扬,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气,迎了上去。
剑气飞旋,雪花翩跹,紫茗一袭白色睡裙,步步摇曳生姿,招招杀机淋漓毕现,刚开始她每杀一个人都会皱紧眉头,渐渐地她喜欢上刀剑上带來的杀人的奇怪感觉,而她似乎也是为了杀虐而生,渐渐招数越运越灵,越來越娴熟,杀招手段也越來越艺术。
恬柯看的目瞪口呆,这真是完美的杀手呀,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杀虐的血腥,将杀人演绎的如此惊心动魄,令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