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不可能的,除了叶一舟,我无亲无故,却偏偏他只能再活一年,我只希望在这一年里让他过得快乐,她却偏偏冷落了我,对我百般冷落也无所谓,只是为何却要折磨的我心千疮百孔,想爱却不敢爱,想碰触到他隐沒在心灵深处的忧伤,却发现无计可施,我不懂为何你们彼此相爱,却要因为一些误会而形同陌路,除了相互抱怨彼此无情之外,真的就不能再补救了吗?”
孟游听她的话,心似乎突然明朗起來,却听萱篱继续道:“你们至少彼此相爱,而我确实单相思,单恋一个人,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这种痛苦,你不会理解,但是我愿意为了我爱的人,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虽死不悔!”
孟游忽而觉得自己有些脸红,带着点羞愧或者说被烈酒染红的面颊,低下头,他竟然沒有一个柔弱的丫头坚强,面对露珠,竟然连这个丫头万分之一的勇气都沒有,他何时变得这么懦弱,曾经风度翩翩,年少气盛的孟游哪里去了,这不该是他的。
萱篱似乎在自言自语,道:“我不能碰触你的悲伤,我却愿意用我的身体的温度,來融化你心底的坚冰,你虽然心中无我,但我心底早已深深地刻上了你的音容笑貌,不为那份牵挂的痴情,或许是前世拖欠你的感情债务,我无怨无悔,只希望你能放下心底地忧伤,在暗夜里也能阳光的笑着,让我看到你最美的微笑,便足够了!”
孟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慨道:“丫头,这么多年真不知道你怎么过來的,即使这么辛苦,你也坚持到了现在,我……说起來倒真是惭愧了!”
萱篱笑道:“人生在世,能遇到一个值得自己爱的人是多么的困难,而能为自己爱的人付出一切,又是多么幸运,这个世界上,又谁能自豪的告诉天下人,她便是那个敢爱,为爱牺牲一切的人呢?”
孟游痛饮一口,哈哈笑道:“丫头,你爱憎分明,敢爱敢恨,真是个好女孩,叶一舟这小子如果不珍惜你,那他就该天打五雷轰了!”
萱篱紧张地捂住他的嘴,道:“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