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亮,赞道:“当真是不可多得的才女,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來联系我们,这信鸽想必是她训练已久,筹谋已久的了!”
萱篱神色黯然,时间越久,她真的发现自己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不得她,紫茗如此聪慧敏捷,而她却是一无是处,什么也不会做。
于雪也道:“如此我们便静下心來,有一只信鸽找到我们,那么必定还会有消息传來,我们也给她回复一些消息,告诉她我们安好,让她不用担心!”
她说罢,正欲准备笔墨纸砚,却是那信鸽突然飞起,小脑袋直摇摆,似乎并不同意他们的做法。
众人都讶然地看着这信鸽,实在是想不到这信鸽竟然也这么有人“人性”。
李远忍不住爆粗口道:“靠,真有个性的小鸟!”
半妆侠也忍不住道:“不愧是老大养的信鸽,真是跟老大一样的变态!”
瘦骆驼眼冒金星,道:“这就是老大的神气呀,神气一放,连动物都沉沦了!”
于雪撇撇嘴,冷哼道:“你们,怎么说话的,怎么能这么说紫茗姐姐呢?”
众人低头,态度极为虔诚。
不过接下來于雪噗嗤笑道:“不过还真是变态呢?咯咯咯……”
行人刀爆粗口道:“靠,于雪,不带这么玩我们的!”
众人哈哈笑了起來。
朝逸星凝眸对信鸽说道:“你回去告诉紫茗姐姐,我们很好,沒事,让她不用担心,在深宫大院里要照顾好自己,沒有必要不要为我们冒险,你可以带到吗?”
出乎众人意料,那信鸽点点头,展翅飞向窗外,回眸看了众人一眼,扑闪着翅膀离去……
萱篱惆怅地看着窗外,看着那信鸽展翅离去,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钦佩紫茗的,能想出这种普通人不敢想的办法,能用这种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办法在虎口救人,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她有时候深深怀疑紫茗是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不然为何思维想法都与人不同。
对她,她嫉妒着,也敬佩着,每个人的情绪都不会是单一的,但是她不能流露出嫉妒的心里,所以她掩藏了那份嫉妒,选择沉默着站在叶一舟的背后,默默地付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