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毒害奔本大爷,大爷出去一定不会绕过她们!”
紫茗浅笑,道:“既然她们想要妈咪小产,那妈咪就满足她们的愿望好了,待到证据确凿,看她们如何自救!”
宝宝突然阴阴的笑道:“娃哈哈,还是妈咪最威武,妈咪最无耻,妈咪最牛逼,不过不要把你最最最可爱的小宝宝玩死就好了!”
紫茗狂汗:“有你这么夸奖人的吗?靠!”
宝宝嘿嘿笑道:“谁让妈咪您就是这么卑鄙呢?”
紫茗懒得跟他辩解,只是淡笑着看着她们,笑道:“这香囊本宫很喜欢,有劳颖妹妹了!”
端阳公主正欲说什么?突然便传來急切的脚步声,总管刘华捧着拂尘,面含喜色,对雁卿姑姑道:“尘缘皇妃呢?皇上要奴才前來接娘娘上乾清殿议事,有劳雁卿姑姑为娘娘冠袍带履,奴才就等在殿外!”
众人皆心知肚明,这议事怕是议的是立后之事,每个人的面色都突然怪异起來,颖美人最为精彩,一时苍白一时发红,端阳公主只是撅着嘴,神情不悦。
清墨、安铃面含春风,忙着为紫茗挑选衣裳,雁卿姑姑也微微有些手忙脚乱,整个凤仪殿突然间便忙碌起來,留下站在一侧看戏的几人,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端阳公主含笑道喜,道:“皇嫂怕是真的要正式入主东宫了,梦儿先恭贺皇嫂了,就不打扰皇嫂好事了,改日定向皇嫂请教一番!”
颖美人也紧跟着端阳公主离去,转身,眸底最深处的感情便是深刻的嫉妒。
月贵人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起身施礼,贺喜道:“看來姐姐立后,十有**是真的,妹妹在此先恭贺姐姐了!”
紫茗并未说话,只是沉默着婆娑着美甲,嘴角挂着冷笑。
月贵人见状,只觉心惊肉跳,不明白她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好告辞道:“妹妹这也便告辞了!”
紫茗淡淡地挥手,道:“安铃,前些日子里不是新罗进贡了些精美的苎麻布,正巧月贵人精通翰墨,放在本宫这里也用不上,你去取了來给月贵人拿了去!”
安铃恭敬地施礼,放下手中的金簪,退下去进了里阁。
月贵人连番推辞,紫茗只道她不必矫情了,她才惶恐地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