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墨始终沉默着,听她说罢,疑惑地问道:“娘娘,间谍是什么意思!”
紫茗含笑道:“就是内奸,你懂了!”
清墨听罢,脸色微红,缓缓地低头,道:“哦!”
紫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未理会她,继续道:“本宫真正担心的,却是端阳!”说罢,她抬头,看着朝霞绚烂的半边天,凝眉深思。
凤仪殿外,因入了秋,植了些色泽娇艳的秋菊,一簇一簇地紧紧依偎着,那金粟初开,晨晓里更显的冷清,轻肌弱骨散着幽葩,只将金蕊泛着流霞,芳香馥郁,远远便能闻得人如醉如痴。
沉默了半晌,着了一袭玫瑰红宫装的颜贵人亲自捧着一盆长颈金黄色球状花种进了來,她身后并未跟着什么宫女丫鬟,安铃上前接过她的花盆,笑道:“怎敢劳烦颜贵人亲自捧着花丕过來,贵人快些进暖阁取取暖吧!”
颜贵人只是搓搓手,笑道:“如今这宫里,哪里还有我们这些失宠了妃子的立足之地,上月里内侍就已经开始克扣我们的月俸,宫女太监们也是见风使舵的主,看着颖美人在端阳公主那里说上话,都死命地巴结着她去了!”
安铃疑惑道:“贵人难道就沒有将这些事情上报上去,怎么说贵人也是正六品,那些个奴婢们,也真是无法无天了!”
颜贵人哀叹道:“前些日子里,倒还有太后约束着他们,可如今这太后去了五台山静养,那里肯有人替我们做主,唉!”
安铃也是敷衍着道:“一日宫门,倒真是身不由己了!”
颜贵人叹气,道:“不说这些琐碎事,人各有命,若是让娘娘听了去,还道我是來诉苦的呢?”
安铃笑着引路,颜贵人规规矩矩地施礼,道:“臣妾参见尘缘皇妃!”
紫茗慵懒地倚在软塌上,淡淡的看着她,笑道:“妹妹何必如此多礼,本宫闷在皇宫时日已久,若不是妹妹陪着本宫解闷,本宫真怕会闷出病來呢?妹妹快些坐下!”说罢,紫茗回头向清墨道:“给贵人看坐!”
清墨颔首,恭敬地退到一旁,取了雕花精细的紫檀木凳子过來,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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