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傍上您这么一个京都混混头子呢?沒想到皇嫂你已经如此堕落了,唉!真是令人失望呀,呵呵……既然如此,我也不强人所难,我自个儿玩去,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实在是不适合皇嫂您这个更年期少妇了,哈哈……”她笑的猖獗,但是激不起紫茗心中的波澜,紫茗含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淡淡道:“宝宝,妈咪会为了你忍旁人所不能忍,你一定要健康出生!”
宝宝保持着沉默,但是它的心却不好受,妈咪怎么想到他都知道,但是它更不想让妈咪因此而沉默下來,为了它而变成以前那个逆來顺受的棋子,受人摆布,但是它又实在沒有其他的办法,所以只是闷闷地潜在紫茗的意识里,保持了沉默。
踏着夜色,清墨提灯,她的胆小谨慎令紫茗对她的信任多于安铃,这夜,她支走安铃,打发走了端阳公主,着了黑色的斗篷,将整个人潜伏在衣衫深处,避开徘徊的御林军,缓缓向天牢走去。
清墨怯怯地往天牢门外的看守手里塞入一锭金元宝,费尽口舌说通了狱卒,狱卒领着他们七拐八拐进了偏小的囚牢,囚牢里蜷缩着一个看起來身姿脱俗的女子,衣衫不整,裸露在外的肌肤是青一色暗红的咬痕,她蓬着头,双眸无神地盯着草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狱卒打开了牢门,声音不悦道:“喂,死刑犯,有人看你來了!”
说罢,他转身恭敬地请紫茗两人进去。
紫茗淡淡地看着他,道:“本宫今日踏夜來天牢的事情,你可要死死地烂在肚子里,否则……”
那狱卒忙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地应了下來,屁颠屁颠地转身离开。
紫茗站在女子的身旁,遗憾道:“本宫也沒想到他们会这样对你!”
那女子仿佛突然从梦里惊醒,无神的眼眸里是掩饰不去的恨意,她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救他,为什么…你只要跟皇上求情,父王一定不会死的,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她猛地扑了过來,似乎想将紫茗生吞活剥了。
紫茗淡淡地侧身一躲,纤纤玉指轻描淡写地印在她的穴道,止住她疯狂的同归于尽的动作,自从任督二脉打通之后,紫茗也学会了些点穴的手法,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