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墨顶着黑眼圈,睁大眼眸,惶恐道:“是,是,皇妃娘娘,奴婢叫清墨!”她微微有些颤抖,她也只是刚进宫沒多久的宫女,因为恰巧看到皇帝抱着皇妃回來,便被指使专门负责照顾皇妃。
紫茗温婉道:“你不用害怕,我只想知道我究竟睡了多久!”
清墨疑惑道:“似乎是昨天皇上抱娘娘回來的……”
紫茗长须一口气,看來她并沒有沉睡的太久,她试着呼唤腹中的小宝宝,却迟迟沒有回应,她心猛地一跳,浓烈的不安充斥在她心中,她急忙问道:“这日里,御医有沒有來过!”
清墨被她冰冷的表情吓得浑身哆嗦,跪了下去,颤巍巍道:“回娘娘的话,并沒有!”
紫茗冷冷地追问道:“那本宫可曾吃过什么禁药!”
清墨摇头,道:“沒有,娘娘,除了御膳房送來的米粥,其他的食物娘娘您都吃不下去……”她双手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心猛地狂跳。
紫茗看她惊惧的样子,放缓了口气,道:“你且先起來,本宫又不是吃人的狼!”
清墨颔首,哆嗦着站起身來,却不由自主地远离了她一些,看向她的眼眸里满是恐惧。
紫茗自己也沒有发现,她浑身上下多了一丝阴冷的气势,她的眼神里,仿佛也有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
她的心还在猛烈的跳动着,她不知道她浑身的寒冰有沒有给腹中的宝宝带來伤害,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发现她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如果发现了会不会已经趁着她昏迷,悄悄地带走他的小生命。
紫茗此刻突然心乱如麻,掀开玉带叠罗衾,正欲穿鞋,清墨猛地后退,噗通跪倒,颤抖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紫茗皱着眉头,失笑道:“你何必如此惧怕与我,起來吧!本宫想搞明白一些事情!”
清墨哆嗦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为您穿鞋……”说罢,她谨慎小心的匍匐着,跪到紫茗的脚边,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为紫茗套上精致的金丝百鸟朝凤绣鞋,